萬澤民臉色一變,連忙勸阻道“平王殿下,這么多箱子,打開得到什么時候去了太陽這么大,咱們先回軍營吧。你莫非還信不過臣不成”
劉子岳皮笑肉不笑地說“怎么會,正是因為相信萬將軍,所以才要查清楚,不然下面哪個家伙萬一貪墨,最后賴在萬將軍身上,將軍跳進黃河都洗不清。鮑全,清點數目,記好賬冊。”
“是,殿下”鮑全嗓門特別大。
萬澤民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殿下,不會的,臣相信殿下,也相信南越的將士。天氣這么熱,何必這么麻煩呢先回軍營再說吧。”
先回軍營就說不清楚了。
劉子岳以前就上過一次章晶明的當,怎么可能在同一個坑里摔第二次。
萬澤民越是攔著越是證明了他的猜測,這批兵器有問題。
他伸手攔住想要上前阻攔的萬澤民“不麻煩,萬將軍要是累了,去陰涼處歇會兒,很快就好。”
“不是,殿下,這”萬澤民還想辯駁,但當看到一個士兵掀開了一箱裝著破銅爛鐵的箱子后,便知大勢已去,索性閉上了嘴巴。
鮑全看到箱子里那堆破爛貨,又氣又急,氣憤地說“殿下,您看,這哪是什么兵器啊,這分明是從戰場上撿回來的破爛貨。”
那里面的兵器有的斷裂,有的裂開了口,還有的生了銹,也有沾染著斑斑血跡的,別說殺人了,就這樣子,恐怕殺只雞都殺不死。
劉子岳的臉當即垮了下來,怒道“不用記了,將箱子全部打開”
南越的士兵們一擁而上,很快將所有的箱子都打開了。
除了最先搬下船的二十多只箱子里是完整的兵器,剩下的兩百口箱子里面裝的全是殘兵斷器,說是破爛貨也不為過。
劉子岳冷冷地發難“萬將軍,這就是你所謂的送來給咱們南越人手一把的武器”
萬澤民沒想到翻車這么快。
他原想著將箱子都運送進了軍營,能糊弄一陣是一陣,等他掌握了水師,再被發現也無所謂了。若是被人提前發現,他也可以一口咬定送來的就是上好的兵器,不知被誰給換了。
但現在船才剛靠岸就被對方識破了,他根本沒法將這責任推到南越身上。
深吸一口氣,萬澤民慘兮兮地訴苦“殿下,這臣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啊,這可能是兵部有困難吧”
“是嗎既不關萬將軍的事,那我找兵部。”劉子岳直接下令,“將箱子合上,抬回船上,我親自進京一趟,找父皇問問,我到底還是不是他的兒子,兵部的人這么欺我”
要牽扯出傅大人,這哪兒行
萬澤民連忙說“誤會,平王殿下,這里面肯定是有誤會,兵部怎么可能這么做,咱們先寫信回去問問清楚再說吧。”
劉子岳扭頭斜眼看著他“誤會我瞧萬將軍一直在阻撓我開箱子核對數目,莫非萬將軍早知道這里面是什么情況來人,將萬澤民拿下”
萬澤民臉色一變,疾呼“平王,你不能這樣,我是朝廷任命的南越水師副統帥,你不能這么對我”
劉子岳譏誚地看著他“是不是,還是讓父皇來判斷吧來人,將萬澤民的人馬全部拿下,將箱子全部原封不動地搬回船上,送回京城,交由父皇來審問此案。我發配到南越,無父皇的旨意,不可隨意回京,鮑全,你替我走一趟,押送這些人和兵器回京討個說法”
鮑全心情澎湃,高聲應道“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