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殿下得償所愿。”兩人不約而同地拱手向劉子岳道喜。
劉子岳擺手“還早著呢,圣旨上說了,讓咱們盡快收回封州、袁州等地,保護好并州。先派探子打聽打聽,并州有沒有落入紅蓮教的手中吧。”
“殿下說的是,臣這就安排人去并州、袁州等地。”于子林連忙道,以前是不知道這兩地也出了事,不然早派探子過去了。
劉子岳點頭,目光在圣旨上停留了少許,抬頭看著大家問道“在這里趙將軍打仗的經驗最豐富,依您看,咱們這一仗應該怎么打”
趙世昌性子沉穩,站起身道“回殿下,臣認為,硬攻是下下策。攻城歷來比守城更難,我們也沒有合適的攻城器械,僅憑人力或粗糙的工具,想強攻下封州,很難,而且即便拿下了封州,損失也會非常大。因此臣不建議強攻,咱們人數多,如今圣上下了旨,讓南越掌管封州等地的軍務,可提前招募一批士兵,人數擴至三四萬,圍而不攻,封州城內的糧食吃不了多久,等斷糧時,屆時封州城自破。”
他這建議有理有據,也一定的道理。
但劉子岳有些擔憂“若圍城,最先死的恐怕是封州百姓,即便能拿下封州,恐怕到時候城中百姓十不存一。”
從對大戶的行為就看得出來,魏達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劉子岳絲毫不懷疑,真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他會做出突破人倫的事,比如吃人之類的。
“而且還有袁州和并州,我們兵力不夠,只能圍一處,時間拖得太長,朝廷肯定會催,若還是一直沒有成效,朝廷可能會收回成命,派人來接管南越水師,最后反倒對咱們不利。而且在此期間,若袁州、并州的紅蓮教坐大,還可能反過來攻擊我們,圍魏救趙。”于子林接著說道。
圍城短期內肯定是沒有效果的,估計得持續個個月甚至是更久,他們耗得起朝廷也等不起。
趙世昌聽后有些慚愧地說“是臣考慮得不夠周詳,圍城也并非上計。不過要采取強攻的話,先盡量訓練一批探子進去,聯合城內與紅蓮教有血仇的百姓,里應外合,以減少損失。”
探子,里應外合這幾個字啟發了劉子岳。
他眼睛一亮,笑道“于大人,你是不是忘了咱們這還有一千多難民”
于子林瞇起眼想了一會兒“殿下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既然咱們去攻城太難了,犧牲太大,那就引誘魏達來攻打咱們。封州、袁州都是偏遠落后的地區,城中物資不豐,依魏達他們這大手大腳的作風,估計揮霍不了多久。而咱們連州最是不缺物資的,咱們可將劉記商行的本家在連州一事放出,同時讓人悄悄宣揚,劉記商行擔心連州守不住,已經準備離開廣州。”劉子岳說道。
其余幾人頓時明白了他意思。
公孫夏接話“還可讓人暗中宣傳,劉記商行有多少白糖、棉布、糧食、食鹽,這些他們緊缺的物資,銀子也夸大了說。只要不想放過劉記商行這只肥羊,魏達就勢必會主動出擊。而且那一千多人里還有不少是他的人,里應外合,他應該會自信很多。”
黃思嚴跟上了大家的思路“我們水師的人是不是太
多了點要不要撤一些藏起來不然小的怕魏達不敢動手。”
趙世昌拍掌道“要的,再等幾日,讓廣州那邊放出又有漁船被劫殺的消息,咱們需得派兵回去鏟除海盜,到時候就可名正言順地分一批兵力離開連州,給魏達創造動手的機會。”
劉子岳看向黃思嚴和公孫夏“那你們也不能留在這兒了,太打眼了。”
“殿下,這里太危險了,您不若也回廣州吧。”公孫夏提議。
劉子岳搖頭“我不走,此事成敗在此一舉了,只有一次機會,再派人放出消息,劉記商行的東家就在連州,正要與他的好友于知府道別,然后舉家北遷。”
再加上他這只餌。
抓住了他就能拿下劉記商行的巨額財物,就不信魏達還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