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親兒子他手軟,但對下面辦事不力,挑起他兒子爭端的家伙,延平帝就沒這么心慈手軟了。
他直接下旨,將秦賢貶到了西北安州擔任知府,免得這東西帶壞了太子。
從京城四品官到偏僻苦寒的西北擔任地方官員,落差之大,幾欲讓秦賢絕望。他這次是既丟了官職,又虧了大筆銀子,實在太慘了,而且還要補齊那一萬四千多兩銀子。
這近五萬兩銀子,延平帝直接罰沒入了國庫,幾人白爭了不說,還要挨一頓削。
曹主薄品行不端,執掌晉王府內大小事宜,非但未能替晉王分憂解勞,反而敗壞晉王的名聲,其心可誅,革去其主薄之職,發配南越。
而喬管事和虞泰直接被抄家,罰沒全部家產。
將這些家伙全收拾了一頓,延平帝心情舒暢了許多,如今就還剩一個罪魁禍首李安和了。
阿嚏阿嚏
李安和發現最近自己老是打噴嚏,估計是過年了,家里人念叨著他吧。
想到自己這一趟,非但沒帶回去富貴,還搭上全部的家底,李安和就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對家里人,這也是他會死皮賴臉地跟上池正業的原因。
不然空著手回去,他們家房子都被當了,馬上就到期,他沒有銀子贖回來,幾十口人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這日子以后怎么過總得另外找一條活路啊,思來想去也只有找劉七了。
船在海上又行駛了三天,最后在膠州碼頭停靠。
池正業回頭看了一眼亦步亦趨跟著他的李安和,扯著嘴角淡淡地說“到了,我家公子這人喜清凈,不喜被人煩擾,請李老板一個人下船與我一道去見我家公子。”
若李安和敢帶一幫子人,不安好心,他絕不饒了這家伙。
李老板本就是去投誠的,帶那么多人像什么事。所以他笑呵呵地說“這是自然”
雙方上了岸,池正業將他帶去了不遠處的一艘大船,跳上船,悄悄觀察著李安和的一舉一動。
李安和仿佛沒留意到他的眼神,跟著跳上了船,規規矩矩地跟在他身后,一副特別老實的樣子。這讓池正業更加警惕了。
船上的船員認識池正業,當即將其領到了劉子岳的船艙。
推開門,池正業對坐在里面看書的劉子岳行禮道“公子,小的回來了。”
劉子岳含笑點頭,正欲開口,后面的李安和就一把擠開了池正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沖劉子岳磕了個頭“七公子,小人以前錯了,小人這次去京城血本無歸,虧空了所有的家底,生活無以為繼,還請七公子收留,以后小人一定唯七公子馬首是瞻,幫七公子打點好各種生意,領著船隊出海跑商也行。請公子給小人一個機會”
池正業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好家伙,他一直防備著李安和不安好心,會記恨在京城的事,對公子不利。哪曉得這狗東西竟是來搶他飯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