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別提連陳懷義、公孫夏都向著他。
越想黎丞越心驚,這才驚覺當初那個商人都可欺的落魄皇子如今手中有錢有人有兵,早不可同日而語了。只是他時常與對方接觸,經常見到對方,所以沒察覺到這種細微的,一點一滴的變化。
這種變化就跟滴水穿石一樣,絲毫不起眼,但時日一長效果卻極為驚人。
也難怪公孫夏要往平王身上下注。
照平王的這種發展石頭,假以時日,絕對是那個位置的強有力競爭者。
黎丞的心情復雜極了。
徐云川也不催他,這種事急不得,必須得黎丞自己想清楚才行。
過了許久,黎丞緩緩開了口“相爺需要我做什么”
他總算是表了態。
事到如今,他不表態也不行了。平王在南越建立了如此勢力,若有朝一日被京城那些皇子知道,勢必會成為其眼中釘肉中刺。
他們惱恨平王,又怎么會放過他呢
黎丞說自己不知道,依太子的小肚雞腸,晉王的深沉,楚王的狠毒,他們會信他嗎
而且平王手里如此多銀子和人馬,若是暴露,這幾方勢力肯定都不會放過如此多的好東西,勢必會你爭我奪,屆時黎丞這個廣州知府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他還是得站隊。
與其到后面被迫站一個不知性情、沒有交情的皇子,還不如站平王,至少知根知底,也有這么幾年的香火情。
見他總算松了口,徐云川大喜,拱手笑道“平王殿下手里如今雖有些勢力,但到底起步晚,此時還不宜暴露。相爺的意思是,關于紅蓮教一事,三州查明之后,統一上報,就說是于大人在連州先發現了紅蓮教的蹤跡,不會有人想到平王殿下身上。”
黎丞明白了,說到底,就是讓他幫平王隱瞞嘛。
這事其實好辦得很,過去幾年他不一直在幫平王瞞著嗎
反正朝廷不重視平王,陛下、諸位皇子也沒將平王當回事,太子的使者、晉王的心腹都來了廣州,也完全沒問平王一聲,要瞞著真是太容易了。
他一口答應“我聽相爺的。那我們現在先暗中調查紅蓮教徒”
“對,先調查衙門的官員和衙役們,然后再調查北邊來的流民,還有與其接觸比較多的本地居民,有了大致結果后,我們互通有無,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徐云川道。
黎丞點頭“好,我這就安排人查衙門眾人。”
他們才開頭,劉子岳那邊已經將自己人查了遍。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山岳鏢局和王府的各書吏、官員中,竟有一百多人疑似加入了紅蓮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