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多銀子,早裝備好一支精良的隊伍了,他還用大老遠來拉攏他們
“你們的意見我都知道了,放心,王爺會向朝廷反映,盡量滿足大家的需求。”曹石臨走時嘴上說得極為好聽。
黃思嚴等人送走了他,呸了一聲“什么玩意兒,招呼了半天,一兩銀子都沒掏,白嫖還說得這么好聽,當咱們是傻子啊”
“走了,走了,他要是再敢來下一次,咱們派幾十個兄弟抱著他的腿訴苦,看他還敢不敢空著手來”
曹石在水師碰了個軟釘子,到了商會也沒討到好。
苗掌柜出面接待的他,陪同的還有幾個商人。
聽說他代表晉王,苗掌柜那個客氣啊,但等曹石拋出晉王有意招納他們時,苗掌柜就像聽不懂一樣,反而興致勃勃地介紹起
了廣州的特產“咱們廣州的早茶啊遠近聞名,曹大人來了廣州一定要嘗嘗。曲老板家的茶樓是最好的,明日若是曹大人有空,咱們陪曹大人去嘗嘗。”
殷勤是殷勤,卻總不接他的話。
曹石又不蠢,如何看不出這些人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他重重地將茶杯往桌面上一擲,冷笑道“苗會長,江南諸地如今盡在晉王殿下手中,若你們想去江南做買賣,晉王愿幫諸位站穩腳跟。我家殿下的誠意已如此足,諸位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
曹石這就不懂經商了。
商人最是趨利避害的群體,現在江南亂成那樣子了,到處都是土匪盜賊,有幾個還敢往江南跑的除非是有依仗,不然寧可不賺這筆銀子。
更何況苗家的生意大多在南洋,這威脅對苗掌柜來說半點用都沒有。
苗掌柜一臉為難的樣子“幸得曹大人看重,只是我們都是些小本買賣,就在廣州混口飯吃,哪敢去江南啊。再說,如今這年月,能一家子安安穩穩,糊口咱們就知足了,實不敢妄想。”
“可不是,去年小人的一艘船被海盜搶了,還死了幾十個伙計,家底損失大半,一家子生活都困難,哪還敢去江南啊。”
一個個哭窮賣慘,總之就一個意思,他們不去江南做買賣,用不著仰仗晉王的勢力,自然沒興趣給晉王掏銀子。
曹石是真沒想到,這些商賈竟然這么沒眼色,連晉王的賬都不買,什么玩意兒。
他氣得直接拂袖而去。
商人們有些擔心,怕晉王記恨,問苗掌柜“副會長,這晉王會不會記咱們一筆啊”
苗掌柜輕嗤一聲“想多了,晉王這樣尊貴的人,每日那么多軍國大事,哪有空管咱們這些小蝦米。況且,晉王這輩子怕是都不會來南越,跟咱們不會有什么交集。”
其實他心里也有些忐忑,但他沒忘記池正業的教訓。
這些貴人啊,說是高枝,但保不齊就是催命符。況且他的買賣確實也用不著這些貴人幫忙,掏這個銀子也是白掏。雖說他們這些商賈經商多年,家底大都比較豐厚,可到底也是辛辛苦苦,冒險賺來的,他也不甘心將銀子白送給上面的人。
不過這話倒是安撫了其他商賈,也是,南越這么偏,便是曹石不爽又如何
曹石確實沒可奈何,他找上黎丞,希望黎丞能給這些商賈和水師施壓,有本地知府衙門出面,由不得這些人不從。
但黎丞滑不溜秋的,先是裝作沒聽懂他的意思,第二天直接裝病不見曹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