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正業代表劉記商行去了,大家商量來商量去,還是只有一個辦法,抱團出行,條船不夠那就十來條船一起出發,多配些功夫比較好的護衛,這樣一來,在海上若是遇到小股的海盜也不敢搶他們。要是不走運,遇到了大批量的海盜,大家守望相助,也有一拼之力。
只是這也只能是個暫時的法子,畢竟大家的行程、貨物、路線都不一樣,未必能湊齊這么多船。
回來后,池正業將此事告訴了劉子岳“公子,這只能是一時的權宜之計。長期肯定不行,咱們的白糖、棉布、食鹽量都很大,都需要從廣州運出,如果風險太大,勢必會影響到咱們的買賣。”
即便他們自己不出船了,可那些商人要將這些東西運出去也是要走海路的。若海上運輸的風險太大,勢必會有一批人打退堂鼓,尤其是食鹽。
北邊和西南、西北都有不少鹽場,商人也不一定非要來南越拿鹽。其他鹽場,哪怕食鹽不夠,排隊就是,頂多也就多等一段時間,總比遇到海盜強。
劉子岳也深知這點,他說“還是得想辦法清剿了這批海盜才行。”
池正業點頭“沒錯,這些海盜殘暴狠毒,跟他們講道理是行不通的,只能殺光。”
這些海盜可不是一般人,他們不光求財,還肆意殺害船員。
劉子岳在屋子里踱了半天,最后道“這事既然官府不管,府衙沒人,那咱們自己組織人手去清剿海盜。”
“公子,這這合適嗎”池正業遲疑道。
劉子岳輕嗤“朝廷不管,我們自己管還不行嗎當然,這個事要在官府過個明路,我這就去找黎丞。”
黎丞聽說劉子岳又來了,便知道是怎么回事,頗有些頭痛,但又不能不見,只得客客氣氣地招待了劉子岳。
“七公子,前陣子黎某已與公孫大人通過了信,我們聯合上書朝廷,想必過陣子朝廷就會派兵來清剿這些海盜,您且放寬心,等一等。”
還是這套說辭,劉子岳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他笑著說“黎大人有心了,我代廣州百姓,商旅謝謝黎大人。”
“不敢當,不敢當,這乃是黎某職責所在。”黎丞趕緊搖頭。
劉子岳笑著說“黎大人心系百姓,愛
民如子,乃是廣州百姓人盡皆知的事實。我也知道,此事黎大人也很著急,也希望能夠盡快解決,無奈江南戰事還未平息,朝廷也是分身乏術,無可奈何。”
黎丞不知道劉子岳今天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怎么變得突然如此好說話了。
他內心很驚訝,面上卻一副無奈的樣子“多謝七公子理解,我相信等朝廷騰出空來必然會盡快解決此事。”
劉子岳拱手道“我也相信,只是朝廷有朝廷的難處,身為大景子民,咱們若能有法子替朝廷,替百姓分憂解勞,也是義不容辭的責任,黎大人,你說是不是”
黎丞連忙點頭“這是當然。”
“既然黎大人也認可了我的想法,那我就放心了,回去也可放心去做了。”劉子岳暢快地笑道。
這話說得黎丞一頭霧水,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說錯了話把自己賣了。
他狐疑地看著劉子岳“七公子,這是回去準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