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誘惑一起來,羅英才沒頂住,也不管曾經的承諾了,當天干完活便宣布解散了第一批短工,讓他們回去,說不用他們了。
這些人不肯回去,問他要個理由,羅英才不搭理。
本以為不就是些鄉下的土
老帽嘛,能怎么著最后還不是只有灰溜溜地回去。
哪曉得,這些人今天見到村子里的人接替了他們的活,當場就不樂意了,跟村子里的人吵了起來,想要回工作,雙方越吵越兇。
火氣上來了,最后雙方竟然打了起來,好幾百個青壯年勞動力,撿起身邊趁手的東西,也不管是木棍還是砍刀就往對方身上砸去。
這一動手就升級了,其他的人見自己村的人被打,不干了,也紛紛還手,發展成了混戰。羅英才見了趕緊上去勸,但沒人聽他的不說,他還被濺了一身的血,嚇得他趕緊屁滾尿流地跑回了城。
楊管事聽完暗暗叫糟糕,趕緊說“走,去報官,怕是要出人命了。”
兩人匆匆忙忙坐回馬車,往城里疾馳而去,到了天香茶樓,好巧不巧看到劉子岳悠哉游哉地從里面出來,羅英才心里那個恨啊。
劉子岳對上他充滿恨意的目光,撇了撇嘴,這個羅大少又怎么啦身上那么多血,肯定沒干好事。
但這到底是別人的事,劉子岳才懶得管,他在茶樓聽完了曲,準備回府吃飯,然后睡個午覺,然后起來再去河邊釣個魚,這墮落的一天又過去了。
沒辦法,如今生意、興泰都有人操心,沒他什么事,他只有自己找樂子了。
只是這古代吧,玩得東西太少了。本地的二世祖們最喜歡玩的是黃賭毒,這些劉子岳可不玩,一是在他心里這是犯法的,不能做,不然被他媽知道了要打斷他的腿,二來他也怕自己沒自制力,很多事,都說玩一次,就一次,但往往開了這個頭就沒完沒了了。
所以哪怕有富家公子哥邀請他去賭場里玩兩把,或是去逛青樓玩玩,對方請客,劉子岳都不去,他怕開了這個頭自己就真的墮落,往現代法制咖的路上一去不回頭,成為自己曾經最厭惡的那種人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劉子岳跟這些人根本玩不到一塊兒,只好天天去茶樓聽聽曲,評書,或是去看看戲,釣釣魚,養養花,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
雖然無聊了些,可好吃好喝,又不用九九六,實在無聊就拿起賬本數數自己有多少銀子,劉子岳還是挺滿意的。
他慢悠悠地回到了府中,仆人連忙將一封信送了過來“公子,冉管事的信。”
劉子岳邊往里走邊慢慢拆開,最后坐在花園里了起來。等看到徐云川被流放的時候,劉子岳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徐云川竟然還真告到皇帝面前了,他腦子不清醒是吧
楚王是誰延平帝的嫡次子。他是皇帝,但他也是老子啊,肯定要護著他兒子了,徐云川去告這個狀能討什么好最好的結果不過也就是撤銷楚王干的這些混蛋事,然后將楚王懲罰一頓就完了,皇子只要不干出造反逼宮這種危及皇帝寶座的事,皇帝對他們還是比較寬容的。
但不管怎么處置楚王,徐云川絕對沒好果子吃。
這不,被流放到這等鳥不拉屎的地方了吧。
劉子岳心里堵得慌,有些替徐云川不值。但沒辦法,他也只是個延平帝都忘了的兒子,他什么都做不了。
吐了口氣,劉子岳繼續看完了信,然后陷入了深思。
公孫夏和徐云川干嘛突然造訪興泰,那他的身份不就暴露了
算了,暴露就暴露,他做的事有些雖然出格了點,但并不是什么大事,便是搬到延平帝面前也沒什么問題。他要防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公孫夏哪天將他賣了。
畢竟他現在這么多銀子,若是公孫夏投靠了他哪位哥哥,哪天缺錢說不定會想起他。
記不起詳細劇情的壞處來了,他完全想不起來公孫夏最后投靠他那位好大哥沒有。不過現在還不用著急,等公孫夏回京城以后再考慮這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