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了興泰的布局,劉子岳的目光落到了附近的田地里,指著這些地方說“圍繞著興泰,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凡是開墾出來土地后,都要建一條筆直的馬路,至少要有一丈寬,能容馬車牛車通行還有剩,以方便運輸地里生產出的糧食、棉花、白糖等。”
冉文清點頭。反正他們地多,建路的好處這次運輸白糖就體現出來了,若是沒有馬路,要靠人力從幾里外將白糖、甘蔗這些扛回興泰,效率要慢很多。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到了晚上,牛車馬車一起出動,很快就拉回去了。
兩人從中午一直談到天黑,總算確定了興泰的下一步發展計劃。
等外面天黑下來,仆人進來點上蠟燭,冉文清才回過神來,揉了揉眼睛說“公子,那屬下明日便回興泰安排這些事,正好將譚婆婆他們一塊兒帶去興泰。”
劉子岳點頭“辛苦冉管事了。”
冉文清比他還擅長處理這些細枝末節的事,交給他劉子岳再放心不過。
十天后,黃思嚴回來了,同時帶回來的還有幾百箱沉甸甸的銀子。
劉子岳接過賬本,看了一眼總數,挑了挑眉“這么多”
這一趟比他上次賣二十萬斤棉花還賺得多,幾乎多了一倍。
黃思嚴樂呵呵地說“公子,咱們的白糖都被池三爺包了,小的按您的吩咐,給了容老板五千斤。此外,那個李老板還跑過來找了小的,也想買咱們的白糖,被小的給拒了。他上次那樣坑咱們,誰還跟他做買賣啊。”
最近太忙,黃思嚴不提,劉子岳都要忘記李老板這號人物了。
他笑了笑說“不用搭理他。這一趟差事你辦得很好,你額外獎勵十貫錢,船上其他人各五貫錢。這陣子大家都辛苦了,我給你們放三天的假,好好休息。”
黃思嚴不想休息,干勁兒十足地說“公子,池三爺說,讓咱們將所有的白糖都裝船先運送去松州,若是京城價格好,他可以給咱們提價。小的尋思著,小的走了這么久,咱們這陣子又存了不少白糖吧”
他都走了差不多一個月,一天生產一兩千斤應該也有好幾萬斤了。
劉子岳輕輕搖頭“沒了,給了苗老板周掌柜他們一些,咱們現在只有兩萬多斤,為了這點白糖大老遠跑一趟不劃算,再說要過年了,好好休息,過完年再說吧。”
劉子岳以前干勁兒那么足是怕坐吃山空,養不起跟著他來的這幾百人。
但棉花和白糖的暢銷,已經將他過去一年的開銷都補了回來,還有多余的,如今他的小金庫又滿滿的了,不缺錢,人自然就沒那么積極了。
“可是,公子,這有錢不賺,小的心里難受啊。”黃思嚴撓了撓頭,提議道,“公子,兩萬多斤就兩萬多斤,小的愿帶隊跑這一趟。”
劉子岳看著精神奕奕的黃思嚴,懷疑這家伙是個奮斗逼,擱現代肯定是那種老板最喜歡的員工。
他說“你不過年,別人還要過年呢白糖放在那里短時間內又不會壞,你著急什么今年是咱們在自己的地盤,自己的家過的第一個年,所有人都要整整齊齊的,當初你們四百三十五人跟著南下,今年過年一個都不能少。過完年,你要去松州,我不攔你。”
去年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整理好,在連州城里過了一個倉促的年,因此也沒什么準備。
但今年不一樣,他們有錢了,而且還有了屬于自己的地方,可不得好好熱鬧熱鬧。
聽劉子岳這么
說,黃思嚴只得作罷“那好吧,只是要讓池三爺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