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塊徹底無語。
時雀拍了拍五十塊的肩膀，說道“歡迎回來。”
五十塊心里別扭，過了好長一會，才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拜金小丑沒說話，但他臉上的表情卻的確溫和了許多。
辦公室里的氣氛變得溫馨起來。
五十塊突然想起之前他們在南所的時候。晚上他和六十塊準備食材，時雀和拜金小丑也是這樣挨在一起等著開飯。
剛回到伊甸園那會，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和時雀還有拜金小丑有什么交集了，難免有些寂寞。可兜兜轉轉他到底還是回來了。
拜金小丑突然開口說了一句，“可以估算價格。”
時雀“嗯”了一聲，明白拜金小丑說的是神明。
提起這個，五十塊倒是來了精神，“話說時雀，你倆和神明什么關系ta對你是不是過于優待了”
雖然挨了一頓打，但是五十塊并不會感到委屈，反而有點興奮。
他發現，對于怪談來說，神明的氣息和時雀的精神力一樣，都能夠給怪談本身帶來很大的好處。五十塊剛死的時候，因為體內本身還融合著一個怪談，所以五十塊的身體是有些不穩定的。
可神明戳他的那幾下，反而幫他更好的把怪談融合在了自己的執念殘片里，五十塊甚至還因此多了一個技能。
“我覺得，我比我當人的時候強多了”五十塊有些得意。
“可你也比你做人的時候愚蠢太多了”拜金小丑伸手把他支棱起來的腦袋重新按回到地面，轉頭和時雀繼續說方才沒說完的正事兒，“神明默認了我的鑒定。雖然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有價無市，但的的確確是可以鑒定成功的。”
時雀想了想，繼續問道“那伊甸園老板呢”
拜金小丑點頭，“也是可以的。”
五十塊“所以你倆得出什么結果了”
拜金小丑想了想“六億三千萬說得對，那個老三的小情人不是類別有問題，而是不可交易。”
這個說法五十塊有些不能理解。
時雀倒是有耐心給他解釋，“任何人或者物品，在拜拜眼中都是有價格的。而這個價格，是交易價格。我之前調了北所的大數據庫，將目前市面上所有能夠查到的分類都讓拜拜鑒定了一下。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哪怕是神明，哪怕是垃圾，都是擁有價格的。也就是說，在拜拜的分化技能下，所有可以成為交易對象的人或者物都是明碼標價的。就算是倒貼錢，也會有一個具體的數字。”
“而老三的小情人沒有，就證明了一件事。老三的小情人他不能進行交易。”
“那他為什么不能交易呢哪怕是怪談，哪怕是南所制造出來的那些怪物，都是可以交易的，為什么他不能”
“是啊為什么”五十塊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又有點理不清頭緒。
拜金小丑倒是想明白了，直接說到，“因為老三那個小情人不夠完整，是不能進行交易的殘缺組件。”
“又或者，他還在制造中，并沒有順利出廠。”時雀補上后面，“甚至他是某一個主體目前不完整的一部分。不能算成獨立的個體。”
五十塊“你們倆的意思是，這貨還是一個雛形”
“嗯。”時雀點頭，“你現在回憶，你在伊甸園經歷的那些事兒，老三像不像是在配合對這個小情人進行測試和觀察”
“從情感到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