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納爾和霧仁一人負責一半的防護屏障,只要銜接夠快,或許能趕在屏障自動修復之前打開缺口;靜司的箭矢適合遠程攻擊,請務必在防護屏障完全失效的那一秒之間射穿老頭子手上權杖的紅色水晶,那是他借用世界意識力量的媒介。”
媒介一旦被破壞,這片防護屏障就形同虛設了。
“將最重要的一環交給他嗎”莫納爾不甘地冷哼一聲,“明明我也可”
“百分之百。”的場靜司斬斷了莫納爾的發言,斬釘截鐵,“我的箭不會失手。”
“如果莫納爾先生對自己的能力有疑問的話我也可以代替你接過大部分的任務。”毛利霧仁訕訕而笑,協同的場靜司補刀,“甚至全部。”
莫納爾不悅地掃了他們一眼,喚出巨大的鐮刀,卻在百川流希冀的目光中妥協,“好吧好吧,按流說的做就是了。”
空氣在剎那間翻涌起來,駭人的風暴在平靜的海面乖張成型,這是執行組三位迭代最強執行者的首次合體,他們對抗的對象堪稱無所不能的神明
只見毛利霧仁的一個響指搓出一團熊熊燃起的火焰,投向空蕩的走廊,第一個屏障勢如破竹,第二個屏障稍有滯澀,第三個屏障火球卻如被無形的蛛網攔截,但掙扎之后依舊穿透,直至第四個屏障,火球泥牛入海,沒有翻出一絲浪花。
毛利霧仁眉頭一緊,神色未變但悶哼一聲他受到了屏障的反饋能量攻擊
就在此時,莫納爾的巨鐮橫劈而下,越過已經破開的前三個屏障,直沖第四個關卡,金屬帶起的刀風如有實質,擦著毛利霧仁的側臉,算作無聲的小小報復。
四、五、六勾連的刀鋒在頃刻間破開最后三道屏障,并將厚實的木雕大門劈做兩半
莫納爾得意地勾起唇,刻意不顯山不漏水地咽下攻擊屏障后反饋的暗傷,還未來得及炫耀兩句,就聽得一聲弓弦繃到極致后釋放的翁鳴,眼前有一道白光閃過,的場靜司的箭矢已經接著他回收的刀刃,以雷霆萬鈞之勢穿梭而過。
向前迅猛而去的箭矢帶起一陣旋風,佛開眾人的衣袍,四人皆如立峭壁,退一步即是萬正深淵。
唯有前進
“錚”
完整的水晶球被箭矢正中穿過,裂作滿地流光。
不知是誰先卸下屏住的呼吸,先手棋,小勝。
“走吧,流,我們可要當面見見那個糟老頭呢”
四人向前,沒了防護屏障阻攔,這只是一段及其普通的走廊,沒幾步就站在已經破破爛爛的雕花大門前,先一步迎接他們的既不是閑適的諏訪部久一,也不是含怒的高層,而是長時間沒有存在感的執行組組長。
他蹭地站了起來,結結巴巴說不清一個字,最后只能失聲道,“前前輩,你們沒死啊”
“閉嘴”這一聲呵斥倒是格外異口同聲,完全看不出三位剛才還在相互攻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