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最近這些日子,很是有些郁郁寡歡,身邊的氣壓低的蚊子路過都要被壓扁,一眾小妖們更是覺得日子過的苦不堪言。因為即便金鵬的本意并非是要針對他們,但是單單只是從他的身上所泄露出來的那些力量,都已經足夠讓小妖們感到壓抑。
到了最后,情況已經到了另外兩位妖王都已經沒有辦法坐視不管的地步了。
獅駝嶺的三位妖王平日里并不會對他人多加干涉,再加上整個獅駝嶺占地實際上極為廣闊,因此他們三人平日里并不經常相見。這一次,還是金獅王和白象王聯手做了一桌席,將他請了過來。一來呢,是兄弟三人也交流一下感情;二來呢,便是為了聊聊,金鵬近來這段時間都是怎么了,小妖們都已經被嚇的變回原形不知道多少個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
酒過三巡,話題也已經聊開了,白象王便趁機敲了敲邊鼓“我觀三弟近些日子似是心情不大好,可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他不問倒也便罷,這一提起來,錦鵬原本因為暢飲而歡快了些的臉色頓時就又難看了起來。
但是他這些年來,和白象王以及金獅王之間相處的都還算很是不錯,自然不會只是因為這樣的一點小事就和他們起紛爭。如今聽白象王這么一問,金獅王也在朝著他投來關心的目光,金鵬便也就沒法生出什么氣來。
“讓兩位兄長見笑了。”金鵬這樣說著,卻仍舊還是控制不住的黑了臉,“被煩人的東西纏上了罷了。”
他話都沒有說完,就已經被看不見的手狠狠的拍了頭,臉都差點埋進去餐盤里。
金鵬當場跳起,在金獅王和白象王震驚的目光里面暴躁的對著什么都沒有的空氣怒吼出聲“夠了,孔雀你分明一直都不在意也不管束我,如今又怎么突然想起來虛情假意的要當個好哥哥了我和你說,遲了我現在才不在乎你”
金獅王和白象王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他們和金翅大鵬相識了也有幾百上千年,只知道金鵬似乎根腳不凡,但是更深的卻也不怎么清楚了而金獅王和白象王對此并不在意,畢竟歸根究底算的話,他們兩個人同樣來歷不凡,所以也并不十分在意金鵬究竟都有些什么來歷。
只是金鵬曾經有那么幾次在酒醉后憤懣不平的抱怨過,他有一個極其傲慢可惡的兄長,若是可以的話,他真恨不得把對方套上麻袋狠狠的打一頓才好,這才讓金獅王和白象王有了些印象。
那看金鵬如今的這表現是那兄長來找他了,是以惹了金鵬的不快,才有了這些日子里的低氣壓
自認為弄清楚了金鵬生氣的緣由,金獅王和白象王碰了碰杯,覺得這容易解決,并非什么大事兒。
寬慰金鵬一二便是了。
這頓酒席算得上是賓主盡歡,金鵬哼著小曲兒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里面,然而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坐下,便已經聽到姜乾青的聲音涼涼的在耳邊響起。
“迦樓羅。”他哥說,“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在外面,還給我們家認了兩個兄弟回來。”
金鵬發誓他從其中聽出來了陰陽怪氣和嘲諷。
這還能忍,金鵬自然當場暴怒這對于其他的認識亦或者是對金鵬有一定了解的人來說,幾乎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