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星聽得一知半解,越橙倒是全明白了。這時,鳳思鸞起身行了個禮“老祖,請救救于飛,他的樣子像是中毒了。”
中毒二字一出,立刻吸引了越橙的注意。
剛為蕭湛然檢測過不久的儀器再度派上用場,檢測儀嘀嘀上陣,又是一串無法識別的播報,最后得出兩條結論。
第一,被檢測對象體內含有未知毒素。
第二,毒素檢測和上一條記錄相符。
鳳于飛中的,和蕭湛然是同一種毒。
但是鳳于飛昏迷不醒,蕭湛然人醒著但是變了樣,也說不好是誰更嚴重。
突然,越橙腦海中靈光一閃。
目前已知,中毒的兩人的共同點是都昏迷在水里。也許,溶洞里的毒素,并沒有那么復雜。
他默不作聲地看了一眼蕭湛然,青年抱臂而立,深紫色的眼眸給他冷峻的面容添了幾分不羈,一眼看上去就很酷。
接受到越橙的目光后,蕭湛然淡定回望。
見少年不說話,蕭湛然想了想,換了姿勢,松開交叉在胸前的胳膊,整個人規矩了幾分。
越橙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又很快收起。青年的手放下后,越橙很輕易看見他左手虎口處有一條細細的傷口。
口子不大,血線已經凝固,但是依然能看出,受傷不超過一天。
“星星,你有沒有抓魚”越橙轉向顧承星,雖是詢問,語氣卻十分篤定。
“暗河里的透明魚嗎抓了抓了,三條呢它們是不是很好吃呀”吃貨顧承星果然從空間鈕里掏出了透明魚。
越橙接過其中一條,走到鳳于飛身邊“鳳指揮,可以幫我把他的嘴掰開嗎”
鳳思鸞有點懵,但還是選擇信任越橙,單手鉗制住仰躺在軟榻上的弟弟的下巴,用力一捏,鳳于飛的嘴被迫張開。
越橙把不及巴掌長的小魚揉碎,連血帶肉一起灌進鳳于飛喉嚨里。毒魚的血一入體內,鳳于飛的臉色瞬時好了很多。
十五分鐘后,眾人用檢測儀重新為鳳于飛檢查身體,結果不負眾望──未知毒素已溶解。
越橙松了一口氣,只因蕭湛然表現的癥狀太為怪異,不僅眼睛變成了異瞳,連記憶也丟失了。而且測出的毒素是這個時代所沒有的,即使想使用解毒劑都得先研制,讓他一時亂了方寸。
其實這道題的答案一開始就寫在題目里了,既然毒素來自一百多年后,只可能是賽場里的。聯賽雖然有層層關卡,卻不會奔著軍校生的命去,毒素和溶解辦法一定是相輔相成的。
這也是五位軍長知道蕭湛然中毒時,也沒有第一時間提出帶他出去治療的原因。既然是在賽場里被侵染的,如果在這里接受了救治,有失聯賽公正。
越橙明白這一點,再加上蕭湛然的行動和戰力絲毫不受阻,所以他選擇回溶洞尋找蕭哥中毒的原因,而不是向軍長們求助。
雖然越橙沒能重返溶洞,但是萬幸,顧承星他們過來了,尤其是自己的吃貨室友,無愧本質,果真抓了幾條毒魚。
毒素是暗河里的,水有毒,能在水中自由生存的魚自然就是解藥。
鳳思鸞鄭重鞠躬道謝,完了還開句玩笑“剛說完愷悌院不再欠帝校,就又被你們救了。不過這次不涉及學院,算我個人欠下的情。日后如有托付,思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越橙扶起她“別客氣,順便的。”
確實只是順便的,而且是鳳于飛用自己的身體證明,透明魚可以毒攻毒,溶解河水毒素,蕭湛然還該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