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親到想要的部位,青年也不生氣。反而張口含住了小巧柔軟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越橙感覺自己的身體轟地一下炸開了,渾身燒得像要冒煙,白皙的耳朵瞬間變成通紅。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如此敏感,舌尖輕輕的挑弄都酥麻無比,仿佛有刺刺麻麻的電流經過,忍不住想要求饒。
一片熾紅的楓葉被風吹落,飄至少年的肩頭。越橙被消磨了一半的理智回籠,然而下一秒,他就不敢置信地睜大眼。
“蕭湛然,你做什么”
青
竹和初雪無聲降臨了這片楓林,aha的信息素霸道地噴薄而出覆壓在越橙身上。
幾乎是被信息素觸碰到的一瞬間,越橙不可控地雙腿發軟,甜橙和素馨的香氣被輕易引誘出體外。
高度契合又經歷過幾次臨時標記,oga的信息素根本抗拒不了青竹和初雪的氣息,白色和橙色親昵溫柔地攀附上去,纏綿繾綣。
青年低著頭啃咬舔舐那處柔軟的耳尖,信息素好像只是本能無意的釋放,清冷好聞的味道溫柔地擁抱著oga,沒有一絲不軌。
曖昧的水聲近距離從耳尖傳感回腦海,即使看不見,卻能清晰無比地感受每一寸麻癢的冒犯,越橙早已沒了力氣,幾乎連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良久,蕭湛然饜足地松開了身前的人,舌尖抵住上顎,滿意地回味柔軟的觸感。然后他就驚訝,為什么這次松開后,少年沒有立刻逃跑。
深色的異瞳直白地傳達出疑惑,越橙看懂了,氣得想罵人結合熱反應被誘發出來了,他怎么跑
經歷過這么多次oga結合熱的生理反應,被aha誘導的,這還是第一次。偏偏這人現在中了毒沒有記憶,只會依靠本能行事,想要找他算賬都得先把他治好才行。
越橙閉上眼,放松身體靠在楓樹上,原地平復結合熱的空虛和煩躁感。
青竹和初雪已經安靜被收回,清冷的味道漸漸消散。只有甜橙和素馨苦惱地在楓葉間打轉,沒有得到臨時標記,它們無法乖巧地回到體內。
蕭湛然靜靜看了一會兒,好像終于意識到自己闖了禍,靠在樹上的人受傷了。越橙的呼吸變得沉悶,高熱席卷著一切,被迫隱忍的難受寫在臉上,脆弱又綿軟。
青年躊躇了一下,低頭湊過來,輕輕朝他咬過的地方吹了一口氣。這樣應該就不疼了吧
微涼的風觸碰在越橙通紅的耳垂上,宛如一場暴雨加持在洶涌的漲潮之上,一瞬決堤,oga的理智轟然崩塌。
他顫抖著撕下了后頸的抑制貼,聲音又低又軟,讓人幾乎聽不清“蕭哥,幫我一下。”
蕭湛然離他很近,一眼就看到了oga腺體上的齒痕。瞬時,aha的獨占欲和暴怒填滿了青年的胸腔。
礙眼,太礙眼了。
這個香甜柔軟的人只有自己能強占,咬破腺體,覆蓋它們,只留下自己一個人的印記。
這個想法一出現,蕭湛然就這么做了。
沒有擁抱和安撫,這次臨時標記來得生澀粗暴,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疼。冰冷的信息素瘋狂涌入越橙的體內,鎮壓了所有躁動的氣息。
越橙緩緩吐出一口氣,臨時標記結束了,他剛想推開身前的aha,后頸處卻被人吻住,少年整個人一僵。
柔軟的腺體被輕輕舔舐,蕭湛然舉一反三,在嘴唇和耳垂之后,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它。
標記帶來的的疼痛奇跡般的,在aha略帶溫柔的親吻后,一點點消弭無蹤。雙唇碾磨在后頸的觸感分外明顯,濕,熱,柔軟,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