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形壁被兩邊的人同時攻破后,兩道圓弧之間有了間隙,從這里跳下去,就能回歸賽場地圖。
簡唐納德率先從間隙跳出去,圣埃斯特軍校在這里淘汰的20人迅速跟上。
空間縫隙里只剩帝校和愷悌院的人。
鳳于飛也把愷悌院淘汰的人收整好了,跨過弧形壁走過來問姐姐“我們也走”
鳳思鸞點頭,轉頭想問越橙準備好沒有,同一時間跳下去才可能被分配進同一地圖空間,作為盟友,自然是一起行事更好。
一扭頭卻看到一黑一白兩架機甲在說悄悄話,距離挨得很近,就差頭碰頭了。
越橙在問蕭湛然隊伍分開后的經歷,聊的是公事,并不是悄悄話。只是浮光和掠影確實肩并肩貼在一起。
他們不是刻意的,兩人都習慣了。
分開時候的生理情緒還能硬壓,重聚之后總感覺有說不出的想念壓在心頭,從浮光的手貼在弧形壁上感應到熟悉的精神力時,越橙的內心就像吃了一整顆酸橙,滿滿的酸楚中隱藏著微微的甜意。
所以弧形壁被打碎之后,蕭湛然沒有往眾人爭奪的七彩沙漏奔去,而是第一時間來到越橙身旁。沒有過多的噓寒問暖,卻在見到對方的瞬間,感受到無可替代的安心。
蕭湛然簡短給越橙講了他所在的空間縫隙里的事,和越橙猜測得差不多。
他們在溪澗空間被第一道空間之力卷走后,就來到了空間縫隙。
甫一進入黑暗,就對上了先一步被卷入的圣埃斯特校隊。蕭湛然這邊共17人,簡唐納德他們共23人。
因為察覺到空間縫隙不屬于比賽場地,兩廂人馬只是對峙,并未直接交手。
愷悌院校隊的到來改變了局勢,鳳思鸞的隊伍人最少,只有15人,但是她卻一語挑起戰爭。
“人數不減,我們永遠也出不去。”
無關輸贏,而是55人必須淘汰48人,才能和錯空賽場的隱性規則對應上。
接著就是一番殘酷的比試,熄滅一盞軍校生的能源燈,象征著空間里消失一個人。
到最后,胸前的能源燈還亮著的人只剩帝校蕭湛然,皇甫茜;愷悌院鳳思鸞,鳳于飛;圣埃斯特軍校簡唐納德,韋奇布萊德和雷歐文。
空間縫隙只存活七人時,弧形壁前出現了七彩沙漏。
三所軍校的人再度爭鋒相對,誰也不讓別人靠近它。還是蕭湛然最先發現,他們根本無法拿起沙漏,只能讓它傾斜。
同樣的,幾人合力也無法劈開空間縫隙的墻壁。于是,一群人待在黑暗的空間里,陷入僵局。
直到剛才,被他們搖晃到下層的方塊開始一顆接一顆地飛回上層。所有人面露喜色,出去的契機終于到了。
蕭湛然祭出名劍夕照,一劍斬在弧形壁上,希望能提示到對面的人。
接下來就是他們重遇的那一幕了。
兩邊的七人很有默契,共同斬碎了兩個空間縫隙連接的點,整道弧形壁從點,線,面開始崩碎。帝校分散的隊伍重新回合,通往賽場
地圖的路被打開。
信息整合后,兩位主指揮帶著自己校隊的成員從弧形壁的間隙跳出。
失重感傳回機甲,半晌也沒落到底。
突然,一張有熔暴賽場的熔龜獸那么大的巨口憑空出現,向眾人咬來。所有機甲都來不及逃出,被它一口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