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突然被咬住,濕潤朦朧的觸感讓蕭湛然忘了把手抽回來,隨著一陣刺痛,細小的血珠從青年的指腹冒出。
如果越橙提前知曉,一定不會咬那一口,可惜已經晚了。
舌尖彌漫開腥甜,成倍的aha的信息素從蕭湛然被咬破的指尖噴薄而出,與如此猛烈的信息素交互,讓越橙如跌落深不見底的湖,由不得反抗的快感左右推搡著他,從清醒到幻滅,意識幾近空茫。
血液里的信息素誘發了更劇烈的結合熱反應,越橙只覺得渾身灼熱得難耐。
他含糊著說了聲“蕭哥,好熱,我難受。”少年把臉貼上蕭湛然的手掌,想要讓溫度低一點,再低一點。
素馨花完全開了,招搖的香氣攝人心魄,花枝不依不饒地纏繞上高高的青竹,明艷卓然的引誘眼前的aha。
青竹很冷,像一塊瑩透的玉,天生有著寧折不彎的風骨,卻被綿綿柔柔的花香完全浸染,快要失去理智。
蕭湛然從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此刻就像即將崩塌的高山雪原,外表高潔神圣,實則只要稍微大一點的聲響就能驚碎,頃刻夷為平地。
偏偏甜橙般的少年對此一無所覺,還在一點點把他往下拽,漂亮的桃花眼尾勾出粉色,雙目失神薄唇微張,像是在索吻“你幫幫我”
越橙像是誤入一場大雪里,一切都模糊了。竹樹無聲或有聲,霏霏漠漠散還凝。
他安靠在竹林深處的懷抱里,倚著aha寬厚的胸膛,好聞的氣息將他環繞。aha微寒的手掌把oga發燙的手包住,雪花降臨在少年的身上,引起肌膚的顫栗。
這場雪一落就不肯停,oga的身上沾滿青竹和白雪的味道。嗅起來清冷的信息素,落在素馨花上卻燙的要命,純白的花瓣瞬息染上了悸動的緋色。
越橙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aha掌控了,精神海隨著他的動作卷起風暴,浪濤拍打在感知意識里,除了快感什么都嘗不出。oga的信息素長嘆著對青竹初雪臣服。
蕭湛然隱忍得很辛苦,汗水從額前砸落,金色的眼眸此刻幽深一片。他手上順從地安撫oga,把少年寵進骨子里。花香和果香繾綣在青年的指尖,甜橙鮮嫩的汁水流得到處都是,空氣里的香味糾纏不清。
少年眼中的水光從眼尾滾落,被青年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拭去。
越橙光潔白皙的后頸此刻也成了淡淡的粉色,腺體處的齒痕依舊明顯。蕭湛然微微俯身咬破了那處柔軟的腺體,比昨晚更多的aha信息素闖入oga的身體,一寸一寸將他掌控和標記。
悸動的余韻慵懶地在神魂逗留,兩人緊緊相擁,良久后蕭湛然才放開越橙。
越橙去了盥洗室,蕭湛然打開了病房的清理系統,等越橙出來后,房間里已經一片清新,沒有半點信息素殘留,連雪白的床單都換了一套新的。
直到醫生進來檢查,兩人都沒再開口說話。越橙本以為自己會尷尬,然而并不,見到蕭湛然,他只會感到信任和安心。經過兩次臨時標記,兩人之間有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心照不宣的親近感。
儀器上的雙色光點懶成一片,時而蹦跳兩下,更多的時候聚成星海安靜不動。
醫生對病房里多了個aha這事問都不問,甚至還贊許地沖他們點點頭。
檢查完畢,老醫生笑容滿面“精神海已經穩定了,修補和增長工作結束,之后你就不會再嗜睡了,可以放心去參加比賽。”
離第三場比賽只有不到五天的時間了,帝校的老師們每天都關注著越橙的情況,對他的身體健康緊張不已。
愷悌院的鳳思鸞據說接受了第三
星系的神醫治療,已經好得差不多,前兩天也公開露面了。至于魏一驍,他從頭到尾沒有住院,只是在賽場醫療中心檢查和躺了醫療艙,看起來精神力損傷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