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越橙惜字如金。
顧承星剛要接過話題繼續侃,那名記者把話筒往后一縮。
記者有經驗了,話筒只要到了機甲師嘴邊,他就能講半天。采訪時間只有五分鐘,全讓機甲師一人講完了,他們報道寫什么
機甲師無辜地扶了下眼鏡“各位記者朋友沒有
問題了嗎既然如此,本次采訪到此”
話沒說完,一支話筒急促地伸到后排,“請問蕭同學,帝都星的選舉本周就會出最終結果,目前您兄長蕭凌然上將的票數是最高的,對此你怎么看如果蕭上將成為帝國新的元帥,是否會改變第一星系的格局”
蕭湛然低頭,黑色話筒很不禮貌地越過前排人的耳際,湊到了自己面前。他看向那只話筒背后的攝像設備,青年的聲音磁性好聽,內容卻極為精簡“滾。”
那名記者臉色一僵,剛要開口,面前一直安靜的帝校主指揮突然抬眼“時間到了,采訪結束。”
黑發oga信步走下臺,本想懟上去追問的記者卻感覺自己被恐怖的氣壓所籠罩,動彈不了半步。直到五人小隊離開后半晌,他才滿臉是汗的回神。
五人回到校隊住所,蕭湛然攔住了準備回屋的越橙“你的精神力不如平時穩定,在終點遇到了什么”甚至剛才,不自覺地對記者外泄了一絲精神力威懾。
越橙訝然,而后馬上想通。
在覆春星時候,自己都能感覺到蕭湛然的精神力紊亂,現在他自然能反過來察覺自己的不同。
“沒什么,一些銀噬蟲而已。我只是有點奇怪,為什么終點也會放置星蟲繭。”越橙回答。
“去醫療中心做個精神力檢查吧。”蕭湛然道。
“明天去,今天太累了,只想先睡一會兒。”越橙露出一絲倦意,打了個哈欠。
“好。”蕭湛然被少年柔軟的樣子擊中,心跳漏了一拍,半晌才想起應聲。
一天一夜的疲憊在出了賽場后盡數涌上來,越橙洗了澡就撲到床上沉沉睡去。
醒來的時候,終于感覺精神海不再難受,渾身松快。他走出房間,卻看到客廳里,四個隊友齊刷刷地盯著自己。
“早”越橙抬手打招呼。
顧承星撲過來拉著他左看右看“我的老天,你可算醒了蕭湛然都把蕭家醫療團隊搬來場館外面待命了”
越橙迅速打開光腦看了眼時間──從賽場出來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天。
“我沒有感覺睡了那么久”越橙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若不是房間心率檢測儀的數據顯示一切正常,我們真的會破門而入。”白冰鯉幽幽道。
“那紅焰星的賽后主辦方演講”越橙想起了正事。
“結束了,下一場的比賽星也已經抽出,在第三星系。第三場前有二十天休息時間,我先帶你去檢查身體。不用在意你沒到的事,伏虎院的魏一驍和愷悌院的鳳思鸞也請假了,沒出席賽后演講的主指揮不止你一個。”蕭湛然全面地回答了他。
越橙想了想,沒什么要問的了,于是在隊友們關切的眼神下,早餐都來不及做,就被蕭湛然帶上了醫療星船。
半球形狀的椅子里,大小儀器把越橙包圍住,嘀嘀的檢測聲響個不停。
蕭湛然端著一個餐盤出現,他走過來拉開半球椅子的前桌板,把餐盤放在少年面前“早餐。”
托盤里有一碗面,上面臥了兩個蛋,旁邊還有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