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湛然不動聲色的往前一步,擋住他瞄向越橙的目光,金色眼眸深深看了那人一眼,aha的目光冰冷而凌厲,帶著幾欲使人窒息的壓迫性。
多弗查爾不由自主定在原地,越橙三人徑直去了前臺。
直到前臺把三張房卡交到他們手里,站在門口的多弗查爾才猛然回神,看向了站在前臺處的人“站住你們是什么人”
那種帶著殺氣的眼神,他只在軍部的人身上看到過。
蕭湛然聽到多弗查爾的問話,慢條斯理地回過身,像是剛才威懾對方的不是他似的。
黑發aha輕撫袖子上不存在的褶皺,深藍色的寶石袖口折射著低調奢華的光。他似笑非笑地問了句“這,就是德萊酒店面對客人的態度”
多弗查爾瞪著他剛要開口,就被一位匆匆趕來的年長老者攔住,“非常抱歉,幾位客人,我們少爺無心冒犯,他只是突然被家主趕出來實習,有些鬧情緒。望客人們海涵。”
老者一身黑色燕尾禮服,拿著短杖,一副常見的管家打扮。看似非常誠懇的道歉,卻不動聲色地點明多弗查爾的身份,以期望雙方各自顧忌,消解矛盾。
顧承星在旁邊輕笑出聲“是我太久沒回第五星系了倒不知道現在住個酒店還需要自報家門,還是說,這只是多弗家的規矩”
老管家聞言一怔,目光移向aha身后的兩名oga,白色西裝的那位微低著頭,似乎有些靦腆。開口的是身穿銀灰色西裝的那位,對方十分年輕,氣質優雅,眼中滿是不悅。老管家不認識他,卻認識他別在胸口的那枚微小家徽。
“原來是顧家小少爺光臨,是老仆眼拙了。”老管家深深鞠躬,“給顧少爺賠不是,請莫見怪。三位貴客今晚在德萊酒店的花銷就由多弗家來付,也算結個善緣。”
自稱老仆卻能輕易為主家做決定,支出一筆不菲的費用,旁邊的真少爺多弗查爾也毫無微詞。
顧承星從善如流“老先生言重,如此,倒是多謝了。”說完又問了句,“對了,我們等的拍賣會還有三天才開始,有點無聊。酒店內有沒有好玩的地方我想帶兩位同學見識見識。”
老管家笑瞇瞇“有的有的,不嫌棄地話,老仆可安排人作陪。”
“好說好說,我看多弗少爺有眼緣得很,不如就拉上他一起,也有個照應。”顧承星也笑得客套。
突然被點名的多弗查爾很莫名其妙,剛要拒絕,就收到了管家示意的目光,多弗查爾“好,跟我走。”
多弗查爾帶著三人,穿過酒店大堂進入花園,在花園乘上纜車,來到了一處浮空建筑。
推開門,紙醉金迷的氣息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圈環形臺階,臺階往下是巨大的賭場,熱鬧非凡。臺階往上則是畫廊樓閣,閣樓分成了兩棟,布局一致,左右對稱。
“你們想分開玩還是一起玩”多弗查爾問。
顧承星“當然是一起。”
“嘶”多弗查爾倒吸一口涼氣,他瞄了一眼蕭湛然,這個aha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連顧家少爺都不介意他有兩個oga,還愿意一起玩
多弗查爾帶著他們上了左邊的閣樓,隨便進了一個門牌顯示“空”的房間。里面的場景是古華夏風的紅燭幔帳,燭光搖曳幽暗曖昧,香爐生煙裊裊如云。
還沒等三人感到不對勁,幔帳掀開──兩個妙齡女子赤足走出來,二人身上披著紗帛,春光若隱若現。
多弗查爾猶豫了一下“你們需要她們留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