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橙
“別亂動他,他是病患。”少年忍不住說了一句。
皇甫茜乖巧地松手,又想起什么“指揮,你是oga,還是和星星一起在外面等吧。”
越橙沒再說話,走出了帳篷,站在門口,看皇甫茜和白冰鯉商量該怎么給蕭湛然降溫。
床上的人卻輕咳一聲,緩緩睜開了眼。
四個人齊刷刷盯著蕭湛然,皇甫茜內心驚喜就是我把他晃醒的吧有用
蕭湛然坐起來靠著床桿,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我沒事,我不退賽。”剛才越橙和皇甫茜的通話,他聽到了,只是沒力氣給出回應。他的意識是清醒的,昏睡是因為阻隔劑正在壓制瘋狂涌動的信息素,帶來的身體反應。
在校隊里所向披靡,單兵系無人能敵的青年,此刻看起來脆弱無比。淺金色的眼眸里瀲滟了發燒帶來的水霧,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白冰鯉擰開了一瓶水遞給他,蕭湛然沒接,而是掏出一支嶄新的特制阻隔劑,自顧自扎進胳膊里。
皇甫茜驚呼“你怎么又打了你忘了我跟你說的,我上次一口氣扎了三針,結果失去了一周的嗅覺的事了那烤魷魚據說香遍了訓練場,我卻什么也沒聞到”
她正喋喋不休,卻感覺有人從自己身邊穿過,她定睛一看,然后疑惑出聲“哎,指揮”
越橙已經走進了帳篷,一把抓住蕭湛然的手“跟我來。”
毫無防備的aha被他一把拉起來,拽著往外面走。
這下連白冰鯉和門外的顧承星都一起愣住“橙橙你要”話還沒說完,越橙已經把左手高高抬起,這是噤聲指令,習慣聽指揮話的隊友們齊齊閉嘴。
“這事我來解決,你們不用跟來。”留下這么一句話后,越橙就拉著蕭湛然徑直去了湖邊。
余下的三個隊友面面相覷,半晌后,皇甫茜憋出一句“烤魚吧我們”
夕陽把冰湖染上淡淡的紅暈,傍晚的春風有點涼。
被風一吹,蕭湛然的意識清醒了許多,他的目光落在兩人的手上。越橙正拽著他往前走,兩人的手掌緊緊牽在一起。
指揮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纖細白皙。
因為牽手的動作,黑色的軍裝袖子往拉了一段,露出了清秀的腕骨。蕭湛然眼前浮現少年戴著腕鐲不斷勾弄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還沒醒。
黑發青年閉了閉眼,深呼吸,準備離開這個莫名的“夢境”。
越橙卻已經松開他的手,少年指揮的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撞“進機甲,入湖。”
蕭湛然愣了一下,剛想說話,就看到越橙已經放出浮光,爬上機甲,嘩啦一下跳進了冰湖中。
少年的手松開后,掌心還留著淺淺的溫度,湖面薄冰碎散,涼風刺得人微微頭疼。蕭湛然看了看掌心,似乎,不是夢
他不再糾結,干脆利落地放出掠影,進入黑色機甲,跟著跳入冰冷的湖水中。
兩架機甲迅速下沉,遠離了賽場內的微型攝像頭。
一黑一白兩架機甲,在冰藍澄澈的湖水中,漸漸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