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自己沒有,但不妨礙安慰說”沒事,你還是正宮。”
這話講的,陳艷玲欲言又止,想想還是說“做正宮也不好,男人要是敢有小三,應該剁掉。”
剁掉哪陳若男下意識低頭看自己沒有的器官“那應該很疼。”
她還替那不存在的事情倒吸口氣,好像已經身臨其境。
陳艷玲笑得不行“沒事,我是西太后,你是東太后。”
她是只知道慈禧是西太后,就下意識地覺得西更好。
陳若男提醒道“古代是以東為尊。”
明明大家都是理科生,怎么她還懂這個。
陳艷玲再次察覺到人和人之間的區別,等余清音跑完問“古代以哪邊為尊”
接力靠沖刺,余清音剛拼完老命,彎著腰擺擺手“等,等會說。”
有說這句的功夫,早就答上了。
陳艷玲疑心她是不會,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
但余清音還真知道。
她好不容易把呼吸調過來,喝口水道“東,東宮的東。”
很有道理,不過太子不應該比皇帝矮半茬嗎
陳艷玲很有求知精神“那皇帝住的叫什么宮”
課本上又沒寫,余清音的課外知識也有限,她微微搖頭,一邊沖幾步外的趙欣梅笑笑。
夠搶手的啊,陳艷玲調侃“別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余清音斜她一眼,再喝口水“晚點說,我得去廣播站。”
她撒開腿跑,方石看著感嘆“咱班長人是真好。”
不就多報幾個項目,至于這么天天夸。
陳思宏切一聲撇撇嘴“你別是對人家有意思。”
方石直言不諱“你知道全年級有多少人喜歡她嗎”
陳思宏理所當然“不知道。”
反正他沒看出來她身上有什么好的。
當然,連余清音都不清楚自己的人氣高,畢竟她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有點狼狽。
剛跑完步,加上太陽曬,她兩頰仍舊紅紅,頭發隨意地貼在額前,有幾縷亂七八糟地豎著。
總之跟精致的漂亮相去甚遠,卻又顯得另一種生機勃勃。
余景洪參加完自己的項目,不知道從哪順來倆煎餅,說“你吃不吃”
余清音的扯著嗓子喊加油,喊覺自己都快冒煙,看著干巴巴的東西沒食欲。
她微微搖頭,捂著話筒“我不餓。”
那還省錢了,余景洪甩著塑料袋子走。
也不怕把餅甩出來,還有,走路怎么跟個猴子似的。
反正余清音看堂哥哪哪都是毛病,過會休息的時候正好徐凱巖來交稿子,跟他嘀咕“你有沒有覺得余景洪這學期像螃蟹”
特別的張牙舞爪。
徐凱巖沒跟舊同桌在一個班,連宿舍都重新分配,兩個人的見面機會少很多,他其實沒怎么看出來。
但他隱約的也有點狗腿,心想余老師的話肯定都是對的,點點頭“應該像。”
應該是個什么答法,余清音欲言又止,把他們班的稿子壓下面“回答錯誤,下一位。”
徐凱巖還真回頭看一眼,才發現后面沒人等著。
他是個不擅長體育活動的,閑著沒事干,索性站邊上“你比賽準備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