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這兒也密不了多久,余景洪“下禮拜海林就來,能吵死你。”
當時買這房子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讓余海林上實驗中學,初一的新生要提早開學去軍訓。
余清音搖搖頭“他最近有點話少,估計想走個冷少的路線。”
啥少余景洪怎么沒看出來“不會吧,話挺多的啊。”
暑假跟他打游戲的時候一串一串的。
那可能是什么提前來到的青春期吧,余清音也不太清楚。
反正她看著就是弟弟就是一小孩,說“你倆加一塊正好是一對大喇叭。”
擠兌誰呢,余景洪告狀“大哥,看見沒,她一點都不知道啥叫尊老愛幼。”
余勝舟照例和稀泥,領著他倆去吃午飯。
他上一年大學,越來越有派頭,毫不猶豫往酒店去。
余景洪拽著堂哥“吃這個,得多貴啊。”
哪是他們能吃的。
余勝舟“沒事,掛我爸的賬,下回你自己來吃也能掛。”
看來大伯這生意做得是真不錯,名頭都能當信用卡使了。
可也不能真刷下去啊,余清音“哥,我想吃炸雞。”
得,小孩子的口味。
余勝舟停住腳步“有好的你不知道宰一頓。”
那也沒有狠狠砍下去的道理,余清音“我們宰你又不是一頓兩頓的事情。”
這話說的,余勝舟“誰叫我是你哥,少提什么宰不宰的。”
明明是他自己提的話茬,余清音不與爭辯。
她躲著太陽走路,踩著樹蔭底下的那點影子,全然不知后面兩個人在推推搡搡。
余景洪推著大堂哥“不是,你怎么不開口啊。”
跟講好的不一樣。
余勝舟強作鎮定“急什么,好歹得先吃個飯。”
拖到吃飯,不得不提。
他清清嗓子“你真打算選文科”
什么叫打算,余清音“上學期交的報名表,分班應該都貼出來了,板上釘釘的事情。”
也不是這么絕對,歷屆都有臨門一腳再改的人。
余勝舟“我是覺得你的成績很應該選理科才對。”
即使是對高考不太了解的人,也會下意識地覺得理科更好。
更有一些“女孩子肯定是學不好數理化才去選文”的陳腐觀念,總之余清音自己做的主,幾乎所有人都反對。
到這要開學的日子,余勝舟還受三嬸所托來讓她改變心意。
他其實也是硬著頭皮,說“理科到時候能選的專業多,女孩子去學肯定吃香”
乍一聽很有道理,卻又很空泛,非要他說出理科的優點,可能也列不出個五四三來。
余清音戴上塑料手套,扯下來一只雞腿“哥,我想考b大。”
考什么余勝舟下意識想摸摸她的腦袋,伸出去的手又縮回來“你知道一中去年考上的有幾個嗎”
理科五個,文科一個。
以余清音現在的成績,實在是很有一段距離,她自己也心知肚明。
可自從見過岳陽之后,她心里好像時時有把火在燒,偶爾詰問自己你都重生了,怎么還是這么沒出息。
甚至還有一點挫敗,總覺得已經咬著牙根在做了,卻仍舊沒有實現最好兩個字。
興許再來一次的機會落到甲乙丙丁頭上,都會比她更加大放異彩。
但那束聚光燈憑什么不能打在自己身上呢叫她輾轉反側,卻也下定決心。
她道“我知道很難,但是按現在的成績只有選文科,保持在年級前三我才有參加自主招生的機會,爭取降分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