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艷玲打個噴嚏回答“第七。”
高一有十七個班,每個班預計上臺十分鐘。
隨便掐指一算都能得出結論還有個把小時要熬。
這樣下去可不行,余清音“我得回宿舍拿衣服。”
話音剛落,后面的女生戳她一下“清音,后面遞給你的。”
是一件男生的校服外套,寬大得能籠罩兩個女生,余清音作為有追求者的人,遲疑地捏著它頗有些猶豫。
要不是馬上收到堂哥的短信,她肯定會放在一邊不敢穿。
現在她既知道來處,當然是大大方方地穿上。
本來她是打算當作小毯子分同桌一半的,只是陳艷玲不太愿意。
畢竟對十幾歲來說,穿男生的衣服太過親密。
余清音能明白的她的顧忌,用熱乎起來的手握著她。
陳艷玲感動道“清音,我要是男的,肯定娶你。”
只有女孩子才容易被這些瑣碎的溫情擊中內心,余清音“你是男的就不會這么想了。”
怎么聽著很嫌棄的樣子,前頭的體育委員張天高憤憤回頭“你是不是對我們男生有意見”
余清音眉頭一挑,半點不客氣“我是對你有意見。”
張天高嘿嘿笑,也不順著往下,只問“要不要吃辣條”
以德報怨,搞得余清音都有點不好意思。
她順手想從口袋里拿糖分,卻摸出一包煙。
邊上的人都愣住,陳艷玲趕緊推她“班主任在后面看呢。”
余清音邊收邊罵“余景洪要完蛋了”,掏出手機發短信質問。
余景洪回得很快,只有四個字不是我的。
余清音半信半疑,心想只是回頭再說。
她暫且不回復,余景洪就慌起來,低聲罵“王三,這次被你害死了。”
王三還沒見過這么怕妹妹的,說“你妹又不是什么毒蛇猛獸。”
明明是個看上去很溫柔的女孩子。
他知道什么,有的人的殺傷力又不在武力上。
余景洪轉過頭“凱巖,你得幫我作證。”
徐凱巖手上還拿著英語單詞本,壓根沒聽清就隨意應著。
就他這種好學生,說的話可信度一句頂別人百句。
余景洪忽然心酸,覺得堂妹估計對這位老同學更加信任。
殊不知余清音對他的懷疑,是基于他上輩子也是高中學會抽煙這件事。
她手指摩挲著,眉心微皺,直到聽見五班獲得二等獎才稍有好轉。
一散場,被吹得快面癱的學生們各回各家。
只有余景洪逆著人流來找堂妹解釋,邊上還有個人證。
面對面地時候,余清音還是挺擅長辨別他有沒有撒謊的。
她滿意地點點頭“我要回宿舍了。”
余景洪松口氣,哥倆好的搭著徐凱巖的肩,兩個人晃悠悠地走在她后面。
三個影子重疊,完全辨別不出究竟誰是誰。
這場青春故事,到底不是余清音一個人能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