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全程也好,陳艷玲美滋滋地收拾書包回家吃午飯。
教室里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出去,最后剩下余清音。
她把握時間做作業,一邊小口地咬著面包,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門。
鄭山名看到她在本來要退回去,結果被瞅個正著,腳步定住沒動,下意識笑笑。
余清音對他的臉有印象,自然地跟名字對上號,心想原來那天一次交一篇稿子是有緣由的。
她放下筆擺出有話要說的架勢“你吃飯了嗎”
鄭山名手放在門框處,顯然沒想到她會有這句寒暄,愣了兩秒“吃過了。”
又問“你吃了嗎”
余清音微微搖頭,看他一直不過來只好過去說“是你送的水嗎”
鄭山名不意外他會知道是自己,緊張道“我隨便送的,你別在意。”
隨便這要真是個小姑娘,估計該尷尬地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余清音何許人也,順著說“那我隨便講兩句,你也別在意。”
怎么有點陰陽怪氣的意思,鄭山名才察覺到自己的表達不好,更加的慌張“不是不是,我是特意給你買的。”
他一張臉漲得通紅,像是犯錯的小學生,兩只手背在身后。
余清音忽然找回后來給學生談心的感覺,語氣不自覺的帶入“謝謝你。不過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希望你也是。高中是很重要的階段,尤其現在正是打基礎的時候”
她說的跟想好的完全不一樣,可效果幾乎差不多。
鄭山名都做好她是要拒絕自己的心理準備,沒想到暈暈乎乎上半堂政治課。
他恍惚間以為站在面前的是初中那位以鐵娘子著稱的語文老師,壓根沒聽清內容就顧著點頭。
有此悟性,余清音很是欣慰“這就對了,老師也是你這個年紀過來的,很多事情我們都經歷過,錯的路已經踩完,不會害你的。”
等會,鄭山名總算反應過來說“老師”
啊,說得太順嘴,完全忘記今夕是何年。
余清音把心虛都壓下去,笑得坦然“什么老師”
其實鄭山名也沒怎么仔細聽,畢竟現在算是他精神意義上的失戀,因此他很容易被糊弄過去“沒什么,我聽錯了。”
余清音半點騙小孩的罪惡感都沒有,在腦海里打個勾,心想今天的最大任務已經完成。
那她就要功成身退,說“水你拿回去,我先去吃飯了,拜拜。”
鄭山名叫住她“我的成績很好,不會分心的。你好好學習,年后我們再說。”
他這次是年級前五十,按一中歷屆學生的錄取院校估算來看,保持住就能上985。
年后不是余清音小看他,實在是這種級別的喜歡委實太弱,跟她后來遍地開花的娛樂圈諸多墻頭差不多。
總之能堅持個月都算奇跡,可她要是在語言上表露一些,搞不好會激起少年人的好勝心。
余清音拿捏好分寸,不帶任何曖昧,擺擺手快速離開此地,找個地方填自己的五臟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