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聳聳肩“我瞎講的。”
要感興趣的話也不是不行,余勝舟手撐在妹妹肩膀“將來讀個雙學位。”
一個都夠嗆。
余清音這書念得其實挺功利的,她頭搖得都有點暈“才不要。”
一臉害怕的樣子,要余景洪說,想得實在太遠。
他雙手一拍把所有注意力都吸引過來“能上高中再說。”
上肯定能的,余清音上輩子稀巴爛的成績也沒耽誤。
但她現在志存高遠,又琢磨起究竟能考幾分。
哪壺不開提哪壺,余勝舟拽著堂弟“走走走,別講沒用的話。”
這就要走了余清音撐著墻站起來“我仿佛是來參軍的。”
夸張,余勝舟抖抖自己做攻略的本子“這才哪到哪。”
他倒是活力滿滿,渾身是勁。
余清音無聲嘆口氣,吃過晚飯按照計劃繞著什剎海走。
不知道哪家酒吧有人在唱搖滾樂,鉆進耳朵仿佛是電鉆聲。
她加快腳步想避開,余景洪卻很向往。
他沒見識過多少娛樂場所,對酒吧充滿好奇,路過一家就要多看一眼。
余勝舟也差不多,但他好歹還穩得住,面不改色地經過,拐進窄胡同里才說“真熱鬧啊。”
這算什么,余清音后來第二次來北京是為了看雪。
那時候什剎海會結冰,在冰面上玩的大人小孩不知道有多少。
當然,凍感冒的也很多。
她就是其中之一,此后都盡量選好天氣出游。
像現在,就是最不宜出門的時候。
也就早晚還能有點涼快,尤其是凌晨四點多排隊看升國旗。
說真的,上下兩輩子余清音都沒這么拼過。
她擠在人堆里昏昏欲睡,一只手沒忘記緊緊拽著弟弟。
余勝舟和余景洪一前一后地跟著,看樣子頗有護衛的架勢。
四個人被硬生生推著往里走,居然沒被沖散,勉強找到落腳之地。
不過為了看儀式,一切都是值得的。
余清音倒也沒抱怨,只是握著手機有點無聊,畢竟現在能打發時間門的軟件幾乎沒幾個,可以下載的游戲只有貪吃蛇。
這個余海林倒是挺喜歡的,不過他靠著堂哥東倒西歪地犯困,壓根顧不上玩。
既然如此,干脆聊天。
兄妹三個嘀嘀咕咕地說話,東家長西家短的小事全翻出來,好容易熬到天邊微光,國歌奏響。
一激靈,余海林睜開眼目光肅然。
他挺胸抬頭注視前方,凜然有大人模樣。
余清音頭回覺得是自己一直小看他,不知怎么有點欣慰。
只是余海林的正兒八經持續不了多久,一結束就哈欠連天“又困又餓。”
余勝舟不為所動“先吃早飯,再去圓明園。”
得,又是長途跋涉的一天。
余清音簡直走到沒脾氣,她一頓飯都想吃三大碗飯,還覺得自己的腿好像細了一圈。
她只是瘦,其他三個還有黑,像在爐子里滾過幾圈的樣子,到家都嚇人一大跳。
范燕玲還沒來得及抒發什么母愛,先感嘆一句“這是挖煤去了”
余海林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這叫男子漢氣概。”
就他,還男子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