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含情脈脈的溫情,其實不太適合兄妹幾個。
余清音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抿抿嘴唇不說話。
倒是余景洪嘟嘟囔囔“不化妝好看。”
哼,不懂欣賞。
余清音又不是天然去雕飾的大美人,她豎起手指“再過幾年你就知道。”
余景洪心想百八十年都一樣,喝口牛奶“我不知道。”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余清音忽然感嘆“我怎么沒有姐姐或者妹妹。”
居然還嫌棄起來了,余勝舟喝一口牛奶“那樣你就不值錢了。”
也是,余清音作為這一代唯一的女孩子,很有一些特權。
她聳聳肩“還是獨生子女好。”
什么意思啊,余海林蹦跶起來“你對我有意見”
弟弟脆弱的一顆心哦,余清音“沒有沒有,我老喜歡你了。”
喜歡啥啊,余海林耳朵都是紅的。
他捏著饅頭“我才不信。”
余勝舟笑話他“多大了,還爭寵”
這話有點沒道理,余海林小聲反駁“你們也爭。”
余清音簡直是穩坐釣魚臺,她老神在在拍拍手“都吃完沒有”
酒店有早餐券,供應的種類很豐富。
余清音昨天路過前臺的時候看了一下,標間的掛牌價是每晚三百。
這年頭,北京的房價都不到兩萬,三百已經算是巨款。
位置理所當然不錯,往左拐就是西單,離地鐵站走路也只要五六分鐘。
到故宮就更方便,只要兩站路。
余海林對地鐵這樣交通工具好像有無限的熱情,下車后“唉,才兩站。”
余景洪調侃“那你住車上算了。”
余海林居然還挺樂意的樣子,腦海里短暫過一遍可能性才搖頭“住不了。”
余景洪被噎住,惹得哥哥和妹妹都笑起來。
四個人推推搡搡地走著,排隊買票進景點。
故宮那叫一個熱鬧,有一半都是旅行團。
聯合國仿佛在這兒開會了,支著耳朵就能聽見世界各國的語言。
余海林張大嘴“好多老外哦。”
余清音沒忍住笑“你這是什么表情”
余海林“就是覺得很厲害。”
他對外界知之甚少,不知道的部分統統很神秘,叫人發自內心覺得崇拜。
可余清音不懂小孩子的心,她不理解厲害在哪兒,見怪不怪聳聳肩,趁機練習聽力。
這也算是她旅游時的小愛好,畢竟語言的學習語言環境。
走到正大光明的匾額下不知道抽哪門子風,說“這是朕的天下。”
還背著手,余景洪“你最多是個小太監。”
余清音心想自己怎么著也得是個容嬤嬤,掐著他逼他改口。
兄妹兩個拌嘴走在宮道上,兩旁的建筑如舊,從前和現在忽然有交疊之處。
一陣風吹過,浮塵之中都好想帶著歷史的厚重感。
很是篤信鬼神的余清音忽然回過頭,看一眼檐角的風鈴。
那是很輕微的細響,仿佛有人輕輕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