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佛腳,到底能不能抱住。
范燕玲看著說“不行,我明天得去趟文廟。”
縣里還有文廟余清音還是第一次聽說,滿臉狐疑問“在哪兒”
范燕玲“紫陽山。”
那得多遠,來回搭車都要花三個小時。
余清音嘴角抽抽“你不是暈車嗎”
再暈都得去,這還顯得自己的誠心。
范燕玲獨斷專行“就這么定了,你們明天中午自己找飯吃。”
到這會,余建江才插話“記得給勝舟拜一拜。”
還用他說,范燕玲點點頭“我今天早上可是光給他拜了。”
早上余清音不由得問“拜什么”
那可多了,范燕玲一一列舉,最后感嘆道“都是為了孩子,不然你大伯母十幾年也沒記著求神拜佛的。”
其實在余清音的印象里,十幾年后的大伯母也變了,尤其是抱孫子后。
她夾一筷子面“我大哥成績好,肯定沒問題。”
那倒是,人家的孩子是從小省心。
范燕玲覺得她還不如替自己發愁,莫名瞪一眼丈夫。
余建江當作沒看到,吃完飯下樓接著干活。
大中午的,沒人買手機,但需要維修的活可很多。
余建群看到弟弟就說“這部紅色的是德子的,他待會來拿,抓緊弄弄。”
兄弟倆是差不多的沉默寡言,脾氣也很相似,連做生意都是一樣的老實巴交。
這年頭,實在人難找,因此店里經營得還算如火如荼,連吃飯都得輪流。
余清音來的時候她二伯不在,倒方便她大大方方說“爸,能給三十塊錢嗎”
余建江也不問她要錢干嘛,錢包丟給她“自己拿。”
這可是個好機會,余清音打開看“我拿五十行嗎”
行行行,余建江忙得沒空理人,隨意點點頭“等你考上一中,五百都行。”
余清音現在是伸手要錢的人,眼睛一轉“那也太少了,起碼要一千。”
夠獅子太開口的,余建江喲一聲“成,考去吧。”
語氣里好像也不怎么相信。
重生以來,余清音只為這件事努力。
她心想要是沒考上干脆找根繩子把自己勒死算了,信心十足道“等著瞧吧。”
說完把錢包扔回去,高高興興地去上學。
中午的太陽連雞蛋都要煎熟,人沒走幾步就一身汗。
余清音揮著手里的提綱到學校,進教室后覺得更加悶熱。
掛在天花板上的風扇還有一個是壞的,叫幾次都沒人來修。
余清音都很怕自己中考的時候就在這兒考試,惆悵地抬頭看一眼。
也不知道這一眼有什么魔力,尚且完好的那個風扇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好像下一秒要掉下來。
無數頭被割掉的恐怖畫面出現,余清音簡直出一身冷汗。
恰在此時,有人拍一下她的后背,嚇得她大叫一聲。
怎么回事,余景洪看她臉色發白,伸出手揮揮“你沒事吧”
余清音咽口水“沒,沒事。”
人生頭一次,她知道什么叫人嚇人嚇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