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夠什么,風一吹就跑的,兩條腿跟筷子似的。
范燕玲嫌棄地撇撇嘴“營養哪里夠。”
燕窩其實也沒啥營養,不過余清音不再反駁。
她老老實實地應下來就是最好的。
這不就對了,范燕玲調轉話鋒“余海林,給我吃一個拿一個。”
跟幾百年沒吃過似的,沒出息。
十二歲的余海林長得比同齡人高,食量也逐漸到吃窮老子的地步。
他一頓飯甚至需要吃快兩碗飯,還都是壓得很實的那種。
不難看出,再這么下去,余清音就不能再從外表壓制他。
等精神也開始叛逆,那就是十成十的難管。
令人發愁。
余清音在心里嘆口氣,吃完在沙發上躺著睡午覺。
眼睛才閉上,仿佛就到睜開的時候,一路小跑著到教室。
五月底的午后陽光叫人昏昏欲睡,加上物理老師沒有高低起伏的聲線,很快課桌前就臥倒一片。
余清音也是用很大的意志力才能繼續聽課。
中考復習的最后一輪,老師只負責查缺補漏,更多的時間留給學生們問問題。
余清音把尚未理解的部分圈起來,抱著書上臺咨詢。
物理老師講完說“課本三十七頁的例題,你再好好看幾遍。”
怎么好像學得差不多了,現在仔細一想又全是問題。
余清音陡然覺得自己的前途迷茫。
她點點頭,回座位上認真地執行任務,都快從例題里看出花來。
干脆鉆進去算了,余景洪調侃“要不要晚上抱著書睡”
余清音聽得出來意思,正兒八經道“好主意,放在枕頭底下,興許夢里能背幾個字。”
不是,開玩笑她怎么還當真了。
余景洪覺得堂妹確實有點瘋魔,他一言難盡搖搖頭。
余清音就覺得好笑,轉而說“你晚上登企鵝,記得跟大哥說我問他好。”
余景洪天天掛著號升級,點點頭“每天都問,我看他挺好的。”
余清音也知道,她連大堂哥的半生都知情,因此毫不擔心,反而害怕自己插手太多帶來不良影響。
別好端端的順遂,被她攪和成坎坷。
她的煩惱,余勝舟是一概不知的,反而在接收到問候消息的時候關心你明天跟清音說,放寬心,飯要吃好,覺要睡好。別為個中考就把身體熬壞,以后辛苦的日子有的是。
嘮嘮叨叨的,而且聽上去也不像是寬慰人。
余景洪噼里啪啦打字怎么不見你跟我說
余勝舟你皮糙肉厚,誰管你。
大老爺們,別娘們唧唧的搞矯情。
余景洪也不跟大堂哥來這套,寒暄兩句才不舍地把窗口關掉。
他努力把視線從電腦上移開,心想等考完絕對要玩個三天三夜不睡覺。
相反的,余清音的愿望是睡個三天三夜不起床。
她的性格其實有點懶散,后來不上班的時候就愛做咸魚,一朝發奮圖強,腦海里的小螺絲擰得緊緊的,偶爾也會生出疲憊感來。
只是再累,也得先把眼前這關扛過去。
不過按照時間的順序,余勝舟的高考先如期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