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材斷裂的聲音響起,無情的火舌突破了墻面、地面與門扉,沒有了阻擋后屋內的溫度陡然升高,黑色的濃煙涌入口鼻,將神智擊潰,灼熱的火焰舔上皮肉,燃燒著脂肪,在痛叫聲中一點點蠶食著生命。
直到高壓水槍帶來的水汽沾上焦黑炭化
的身軀,白光,再次降臨。
“還不是最完美的,哎,這次也只能用來練手啊。”
玉藻前的意識被這道男聲喚醒,她模模糊糊地睜開眼,見到一個戴著口罩和護目鏡的男人正拿著手術刀在她的手臂上比劃,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鋒利的刀尖劃過她的皮膚,皮肉的纖維被割開,金屬埋入肌肉中切斷神經與經絡的冰冷觸感讓她尖叫出聲。
狹長的狐眼憤怒地瞪著行兇者的臉,她怒罵道“混賬東西你對妾身的身體做了什么”
她想起來了,她不是什么被鋸掉頭顱的病人,也不是什么被燒死在家中的護士,她是玉藻前,是飲過血,啖過肉的特級咒靈
她這一出聲嚇了男人一跳,不過他馬上鎮定了下來,拿起手術床邊掛著的鐵錘往玉藻前的腦袋上狠狠一敲。奇異的,玉藻前明明已經想起了自己到底是誰卻還是被這普普通通的物理攻擊給敲得意識昏聵。
“竟然醒了,是血還沒放干凈嗎”
血
玉藻前的眼瞳抖動著向上翻去,她看到了正在抽取她血液的機器側面的視窗,里面猩紅暗沉的液體正在一點點上升,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腳變得冰冷,皮膚變得干澀。
一層半透明的薄膜被揭起,在她的視線中晃過一瞬。
啊,那是我的
沉重的眼瞼終于落了下來,在完全閉上眼前她看到了懸掛在天花板上的東西,那是一排又一排的人類皮囊,它們或被鐵鉤勾住,或被繩索系扎著,如地獄藏品一般陳列在眼前。
可怕。
在領域外的現實世界中,將千夏看著懸浮在空中的黑色球體感嘆道“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鋼心的領域從外面看是什么樣。”
“裂口女之前不也用過簡易領域嗎黑色的像一個大盒子一樣的。”五條悟伸手比劃著一個長立方體。
將千夏搖頭,他伸手指著玉藻前現在所遭受的磨難說道“裂口女的就單純是一片黑,鋼心的領域還會顯示出里面是什么狀況,這很奇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