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有兩個選擇,他可以選擇順著都市傳說的風,繼續賺取這些意外之喜,也可以無視這些,選擇小心翼翼繼續摸索。
一邊是茍,一邊是沖,他應該選擇哪個
瑟維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他的本性是偏向于繼續隱藏,雖然說著馬甲死了還有一個馬甲,但是誰知道死馬甲會對他本身造成什么傷害,是否會扣除印象值
但是他還是有點想試試看。
在狼人男孩身體里,變成狼,對著月亮長嘯的時候,瑟維控制不住的感到一股陌生的自由感。
仿佛他從來都是被規則束縛,唯獨在那個夜晚,他身上的所有禁錮都消失了。
他不是任何人,他可以做任何事。
當產生這樣的想法之后,瑟維就意識到了,自己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一個細微的不同,都會導致世界不同的走向。
當天夜晚,萊斯利湯普金斯的診所多了一位小客人。
他趴在窗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湯普金斯醫生。
當病人離開,萊斯利湯普金斯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睛和窗戶外一雙仿佛發著光的藍色眼睛對上了。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站了起來,相反的,是窗口那雙藍眼睛的主人,像是被嚇了一跳,立刻逃竄出去的行動。
“等等”
萊斯利湯普金斯立刻追在窗口的位置喊道,背對她的男孩背影僵了一下,卻依舊沒有留下。
后來的兩個星期,萊斯利湯普金斯再也沒有見到那雙藍眼睛,但是她卻依舊可以感受到,有一雙眼睛安安靜靜地在她的周圍徘徊。
萊斯利湯普金斯有著足夠的耐心,但是當對方不愿意見到自己的時候,就算是她,也不知道應該做出如何的行動。
這樣的單方面躲避持續了一個月,萊斯利醫生和往常一樣,正在對一位病人進行檢查。
然而這位病人卻并不友善,不知道萊斯利醫生那句話戳中了對方,幾乎是一瞬間,對方掀開了診所的桌子,進行了在哥譚本該極為常見的醫鬧。
就在這個病人舉起手丨槍的那一瞬間,萊斯利醫生甚至來不及驚慌一道速度極快地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孩用他那并不強壯的手臂從背后制住了拿槍的病人。
過去在萊斯利醫生眼中青澀的學生氣消失,化為了極端的戾氣和危險,那雙藍眼睛瞇起,還未變音的男孩尾音也帶著一點稚氣,他低低地發出了一聲威脅的嘶嘶聲,說道“你在做什么”
在他說話的同時,那雙原本干凈沒有繭子的手指,化為了恐怖的爪子,指甲變長變尖,萊斯利醫生下意識看向了窗外,今夜的月光被烏云籠罩,什么都看不見,而男孩黑沉沉的獸瞳卻昭告了某種含義。
尖銳的指甲陷入身下之人的后頸皮膚上,血液從脖頸處滑下,萊斯利醫生立刻說道“住手”
原本滿身戾氣的男孩動作一頓,抬起頭時,那雙眼中的殺意還未完全褪丨去,他反駁道“他是壞人”
“他是”萊斯利醫生安撫道“所以我已經報警了”
然而就在男孩的注意力被萊斯利醫生引走的時候,身下之人立刻抓住機會甩開男孩重新撿起了那把槍
“砰”
槍聲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