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動靜響了十幾分鐘,慢慢地就消失了。
女孩小小地松了口氣,但是她還是在原地安靜地躲避了好一會兒,才悄無聲息地走出來,隔著木門板偷聽外面的動靜。
芭芭拉幾乎可以猜出女孩的心里他們已經離開了嗎
女孩看起來是個很沉穩的性格,她安靜地又等了幾分鐘,才猶豫著要打開木板門。
只是就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刻,外面的腳步聲想起來了。
這一次,沒有了那些嘈雜的動靜,芭芭拉聽得很清楚。
外面是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嘖了一聲“結果逃走了嗎”
“白等了這么久。”另一個男人冷哼了一聲。
幾乎是一瞬間,女孩的動作就僵住了,要是她剛才沒有忍耐,她現在就已經被抓住了。
不對。芭芭拉敏銳地注意到了不對勁。
她的聽力再好,也不應該隔著這些距離和遮擋物,聽得那么清楚,如果她的聽力真的那么好的話,她剛才也不至于完全聽不清外面的動靜。要知道,作為蝙蝠女孩,她相當習慣于去傾聽捕捉別人話語之中的信息和重點。
與其說是她沒有聽到,不如說是這個女孩沒有聽到。
而剛才那兩個男人的聲音變得那么清晰而清楚,仿佛就在耳邊響起也是因為,這個女孩清楚地聽到了這個對話。
這個女孩就是夢境的主人這一切,不是她的記憶,就是她的夢境。芭芭拉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站在門邊的女孩明明很驚恐,但是卻一動也不敢動,甚至不敢發出任何的動靜,哪怕這一次外面的那兩個男人已經離開,她也一直躲了快一整天,才推開木門走出去。
芭芭拉跟了上去,離開了這個地下室。
而一離開地下室的范圍,芭芭拉就看到了眼前的變化屋子的外圍不再是迷霧,而是清晰的化為了一棟棟顯得相當古老的房子。
黑白色的報紙在天空飛揚,陰沉的天色堪比下雨的哥譚,火焰帶來的黑煙在眼前飄蕩。
穿著黑袍的人們浩浩蕩蕩地在路上巡邏,他們手握鎖鏈和火把,高喊著口號,揮舞著旗幟。
路邊的母親抱住害怕的孩子,卻毫無道理地被黑袍人拉開。
他們說著“她一看就是女巫”
“她的頭發是紅色的”
“她看到我們害怕了這是心虛”
“我們要保衛我們的家園燒死她們”
“燒死她們”
火焰在眼前揚起,芭芭拉抓住了眼前飛過的報紙。
上面赫然寫著獵巫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