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看到紅山羊標志的時候,她就懷疑那些能假扮老師的原住民也能假扮學生,可能只要有對方的學生卡就行。
而剛才“老好人”的表現更是驗證了這一點。
她為什么要撒謊從事情的結果來說,兩個人一起做值日,最后她活下來了,而另一個調查員死了。再加上這個處處都是漏洞的解釋,蘇容有理由懷疑,另一個調查員就是她害死的。
會主動害死調查員,她不是紅山羊誰是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如果是她害死的那個調查員,那按理說她不應該把這件事情放在明面上,而應該偷偷的拿走那個調查員的學生卡,然后給自己的同類,讓調查員的數量越來越少。
既然她這樣做了,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想要偽裝成學生并不是只要拿走學生卡就行,還需要一些別的條件。而現在已經沒法滿足這個條件了,所以她才主動暴露出來,以此為自己立人設開脫。
另一種可能則是那個調查員是被教導主任之類的存在帶走的,學生證被一起拿走了,所以才沒法偽裝。
但無論是哪種,她是紅山羊,并且害了調查員,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她是什么時候變的呢是在中午之前還是中午之后
如果是在中午之后,那倒是沒什么好說的,但如果是在中午之前就已經被人偽裝了,那么她在中午的行為就很值得深究。
她當時保下“圣母男”的行為到底是為了立人設,還是為了保護隊友呢
一個參與了那么多次規則怪談的調查員能“老好人”成這樣,蘇容很難相信。當時她沒有懷疑,是因為臥龍鳳雛總是成對出現。都有一個“圣母男”了,再來一個“老好人”有什么可驚奇的
但現在看來,這對臥龍鳳雛沒準都是偽裝者。
兩個偽裝者互相包庇嗎
不,仔細想來還有一個疑點,那就是如果“圣母男”也是紅山羊的話,那那個幫助“圣母男”的調查員怎么會死
或者說,就算他死了,也會被被“圣母男”拿走學生卡,讓其他紅山羊占據身份,以此來擴大他們的陣營。
看來還得找六班的學生問問具體情況,如果在那個調查員死的時候,其他調查員都趕過去了,且見到了對方的死亡,那么“圣母男”做不了手腳倒是可以理解。
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圣母男”就大概率不是紅山羊。
雖然說無論“圣母男”是不是紅山羊,都不會影響蘇容要遠離對方的決心。但他是不是紅山羊,對一些分析還是有很重要的影響的。
例如,如果他是紅山羊的話,那“老好人”為他說話就情有可原,可以解釋為同類相幫。
但如果他不是紅山羊,那“老好人”憑什么犧牲自己的形象去幫他呢
蘇容只希望不要是第二種可能,不然問題恐怕就麻煩了。
嘆了口氣,她看向旁邊還在哭哭啼啼的“老好人”,心里琢磨該怎么處理對方。在「山羊山莊」的時候,那些紅山羊占據了調查員的身份,本身倒是沒強到哪去,可以輕松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