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飛鳥律本身也迅速從心底接受了這個觀念。
躺平
什么都不用干的日子,實在是太爽了。
附近沒有什么人,飛鳥律于是又拿出手機,看了眼短信。
嘖,讓他付出了原本不必要的運動量的人。
就在飛鳥律一邊慢吞吞的往外走,一邊在心里盤算著等會兒做些什么時,工藤宅旁邊的別墅里,此時正上演著令人尷尬又無措的交鋒。
琴酒雖然不知道貝爾摩德這個女人為什么要把這些人都帶到飛鳥的家里,甚至這個房間的的確確是飛鳥真正的大本營明明東京這邊,飛鳥律的房產絕對有十指之數。
但是貝爾摩德雖然在小事上可能會有些肆意妄為,但是在牽扯到比較重要的事情時,還算是比較靠譜。
更何況,迦納現在和貝爾摩德,才是同盟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已經別排除在同盟之外的琴酒冷笑了一聲。
他和貝爾摩德之間,飛鳥居然是選了貝爾摩德的。
甚至不愿意讓他知道。
呵。
“這里就是潘海利根現在的住所了。”
貝爾摩德曖昧的眨了眨眼,在觸及到琴酒冰涼的臉色時沒忍住笑容更燦爛了一些,但面上還是維持的還算好,“請進吧,幾位。”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此時警惕程度已經拉到了最高,尤其是安室透。
他是知道柯南那小家伙就住在隔壁工藤宅的,并且那個討厭的fbi也在隔壁。
他也知道潘海利根的真實身份。
波本心里閃過很多思緒。
這的確是潘海利根,或者說飛鳥律真正地盤了。
貝爾摩德把他們今天帶過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安室透在心里已然斷定,絕不可能會是什么玩笑般的“緋聞男友”之類的玩笑話而引起的今天這一次聚會。
組織的人,從來都是心機深沉,那些三明治、所謂傳聞,都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
安室透喉嚨微微發緊。
看來等會兒,有一場艱難的仗要打。
但是,風險和收益往往是成正比的。
安室透穩了穩心神,注意到旁邊不知道為什么對別墅大門看上去很感興趣的琴酒此時絕對稱不上好看的臉色。
那扇門,難道有什么玄機嗎
波本默默把視線投過去。
而此時的琴酒只是盯著那扇門,驀的勾了勾嘴角,散漫而危險。
那扇門啊
殺手的記憶實在是很好,所以能輕而易舉的聯想起就在不久前,喝醉的人被他壓在門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眼尾都帶著誘人的紅。
琴酒摩挲了一下指尖,莫名有些想抽根煙。
但是飛鳥等會兒就要過來了。
那人聞不得煙味。
“愣著干什么直接坐下來吧。”
金發女郎似笑非笑,在旁邊三個人都各有思量時,非常自然的走到中間的沙發上坐下來,還拍了拍身旁,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