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服務生,還是幾年前他還是迦納的時候見過面。
沒記錯的話,是在另一家餐廳里,他和當年剛出完任務的琴酒一起去的。
算是順手救了這小服務員一命
“這次的任務挺辛苦吧,不去犒勞一下自己”
二周目開局后依然飛速被同化成公款吃喝小分隊的飛鳥律非常自然的開口建議道,“天天奔波來奔波去,你看看你。”
當時的飛鳥律上下打量了一下琴酒。
嗯一身黑色風衣襯得人身材挺拔修長,肌肉線條流暢,雖然是夏天,但是那一頭銀色的長發仍然干凈而清爽。
迦納看了琴酒半天,有些艱難的憋出來一句“你看你都瘦了”
琴酒“”
殺手面無表情的轉過臉,但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和臉上的表情完全相反“算了。去哪里”
飛鳥律眼睛一亮,立刻報出這附近一個消費最高的餐廳,信誓旦旦的開口“就這家回頭找boss報銷”
琴酒被后面那一句理所當然的話噎了一下,墨綠色的眸子垂下“你是為了找boss報銷所以才想去吃飯的”
平靜無波的聲音,卻帶了絲絲縷縷山雨欲來的意味。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對于琴酒感情變化非常敏銳的飛鳥律輕咳一聲,像是試圖為自己挽尊“沒有上次我不是還給你買了幾件衣服嗎那都是花的我自己的錢買的”
飛鳥律眼神忽然一凝“阿陣,你怎么沒穿上”
琴酒呵了一聲“你買的衣服,穿上”
他是去殺人的不是去走t臺的。
殺手垂下目光,視線在旁邊之人的身上劃過。
就像是某種冷血動物,冰涼而專注,一寸寸將人從里到外剖析,帶著晦澀的占有欲。
那幾套衣服。
他穿,倒是不錯。
銀發殺手收回目光,最后只是自己坐上了保時捷356a的駕駛位,讓飛鳥律坐在副駕駛。
是的,這種時候,伏特加怎么可能會在場
到了目的地,琴酒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壓低帽檐“這里”
人太多了。
“你放心。”飛鳥律才不管這些,想趁著最后在組織里待著的一段時間門抓緊一切機會和旁邊的人走得近一些,“監控不會有問題,人也不會。”
“這里剛好是購物中心。”他說的理所當然,又帶著自己不明顯的私心,“你換一套正常的衣服。”
飛鳥律隨手一指,那家店的模特上掛著青春活力的衛衣“諾,比如那種。”
他狡黠的眨眨眼,暗金色的眼睛里浮現明顯的躍躍欲試。
“就一次嘛。”白金發的人扯了扯殺手的衣角。
在組織里對他人向來不辭令色的人在你一個人面前流露出這幅模樣時,向來是很難拒絕的。
琴酒只是不耐煩的把槍放好,身上冷嗖嗖的殺氣放出,看上去十分唬人。
但是殺手卻沒有揮開正拽在自己衣角的手,只是默不作聲的黑著一張臉,跟著身前的人一起走到服裝店前。
那家店此時此刻正在里面工作的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姐,目光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立刻露出一個有些曖昧的微笑“兩位是想來店里試一試衣服嗎最近的新款是一套情侶裝”
飛鳥律眉眼彎彎,本來就十分出眾的容貌更是驚艷“那就那一套衣服吧。”
“阿陣”飛鳥律不動聲色的牽起琴酒的手,搖了搖,“不許溜走哦。”
琴酒注視著兩人交握的手。
他散漫的扯了扯唇,“不溜走。”
既然對方都主動送上來了。
琴酒微微用力,捏了捏對方的指尖。
所以,他既然沒有走。
那么,你也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