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親眼所見,沒有人能把搜查一科的那位飛鳥警官和任何其他不干凈的
身份相連。
“那個盒子再拿出來給我看看嘛。”暗金色的眼睛軟了軟,就那樣直直的看著目暮警官,讓人不忍拒絕。
目暮警官有些尷尬的偏移視線,“那個畢竟直接被送到警視廳,而且還帶著有威脅意義的血跡,肯定是要先檢查保護起來的”
“哦那你們檢查出來了什么”飛鳥律臉上擺出恰到好處的好奇,“那上面的信封畢竟寫了我的名字嘛,所以告訴我嘛目暮警官又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
目暮警官猶豫了一下“那個血是屬于一個很多年前就死掉的高官,他死之后很多骯臟的事情被暴露出來,好像他最后一個加害的人是一名研究員可惜了,那個研究員還有老婆孩子的。”
“我只知道這么多,剩下的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目暮警官說道。
“這件事的調查,被交給了公安那邊。”
“也不知道他們都查出來了些什么。”
松田陣平輕嗤一聲“能有什么公安向來不是想查什么就查什么,哪里需要給什么理由。”
此時正戴著墨鏡的松田陣平壯似不經意般打量了一眼飛鳥律的神情。
剛剛聽到官員時,那一瞬間的古怪神色已經消失了。
而他確信那不是錯覺。
飛鳥認識那個官員
飛鳥律挑了挑眉,像是剛剛的話只是隨口一問,并不在意“這樣啊,既然交給公安了那就不管了讓那群公安好好查一查,那上面寫了我的名字,我還挺害怕的。”
松田陣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伸了個懶腰,“我可沒從你的語氣里聽出半分害怕,飛鳥警官是不是知道那個紙盒是什么意思”
用玩笑般的語氣說出。
飛鳥律不置可否“這我怎么會知道呢。”
裝,你再裝
當時看到卡片的時候明明連表情都控制不住了還在這里硬撐著
昨天論壇里有大佬連夜分析了,如果現在有記憶的小飛鳥看到了這幾張卡片該會有什么反應唯獨沒想到他除了剛看到時的情緒泄露,其他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平靜的讓我都害怕極了qaq
這幾張卡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當時一切悲劇的源泉不為過吧輕輕
松田陣平僵直在座位上。
還好他已經坐回來了,要不然剛剛那一下明顯的反應肯定瞞不過飛鳥律的眼睛。
他本來以為彈幕會輕快而調笑的像以往一樣,拆穿面前之人藏起來的小秘密,伴隨著搞怪和各種小段子。
但是這一次的彈幕在眼前劃過的很慢,冰涼的黑色文字一下子將人拍醒。
松田陣平沒控制住自己的目光,墨鏡后的眼睛直勾勾的往正安安靜靜坐在那里的飛鳥律身上飄。
他慢慢的回憶著那三張卡片上的內容。
撲朔迷離的三句話。
飛鳥律此時正整理著桌子上的文件,不緊不慢。
黑字白紙在他眼里映成另一副模樣。
和昨天的紙盒里寄來的卡片一模一樣的外表,卻印著不同的字。
窮盡一生的飛行,聽起來挺浪漫的。縱情享樂,四處游玩,自由與歡歌,代價不過讓回憶變成刺針每一次扇動翅膀,便會深一寸。
如果,如果。
一切沒有發生。
“你看天上的飛鳥,展翅輕盈,卻不知雨雪的重量足以擊潰一場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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