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雙熟悉的藍色貓眼注視著,飛鳥律張了張口,一時間竟是沒能說出話來。
諸伏景光也有些疑惑。
按照幼馴染說的,那個彈幕應當會透露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信息當時zero看到的消息,通過私底下各渠道的調查,幾乎是確認那些彈幕說的是無誤的。
但是當諸伏景光自己真的看到了彈幕,他又有些不確定了。
工作努力的警官,會在應當上班的時候在外面溜達嗎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對方調休。
只是從目前觀察到的消息看,這位警官也不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樣子,并且也不像要出門游玩。
飛鳥律輕咳一聲,“我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調休一天。”
他選擇性的說出實話,“因為一些事情,我想調查一點東西。”
白金發的青年點到為止,畢竟按照正常來說,他們二人第一次見面,他就對對方吐露太多消息的話會顯得比較可疑,特別是對于一個時時刻刻行走在刀尖上的一位臥底而言,對方會尤其多想。
諸伏景光聽到對方說到因為私人原因想調查時,就已經默契的放下了深究。
畢竟他也曾有過這樣的經歷。
背著樂器黑盒子的男人重新默默的帶上了衛衣連體帽,隱藏住大半面容,輕輕推了推被救下來的小男孩“那勞煩飛鳥警官幫這孩子找一下父母”
“非常抱歉,我有些急事。”
飛鳥律點了點頭,試圖暫時在景光心里留下一個還算靠譜的形象“沒問題,綠光先生,交給我吧。”
白金發青年今天穿著一身舒適的休閑裝,米白色的上衣和卡其色的休閑長褲,襯得人看上去就像一個青春洋溢的大學生。
不過按照年紀來算,飛鳥律說是大學生其實也沒有什么錯。
青年驚艷的眉眼舒展,竟是讓人感覺到些許不算明顯的溫柔“綠川先生先去忙吧,我好歹也是個警察。”
他笑了笑,“這種事情還是不在話下的。”
諸伏景光維持著自己面上較為冷淡的神色,點了點頭,看上去就像一個較為沉默寡言的貝斯手“多謝飛鳥警官。”
警視廳的后輩,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優秀呢。
那雙藍色的貓眼微微彎了彎,“再會,飛鳥警官。”
“再會。”
目送著諸伏景光離開的白金發青年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喂,小孩。”小男孩以一種絕佳的視野圍觀到了這位剛剛看上去還很靠譜的飛鳥警官瞬間的變臉,飛鳥律面容上的神色不經意間就帶上些漫不經心,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你知道你媽媽在哪里嗎”
小男孩“”
他不自覺的將哭聲放低,聲音有些斷斷續續“不、不知道。”
“和媽媽,走丟了,正,正在找。”
“你和媽媽什么時候在哪里走丟的啊”
畢竟答應了景光把這小孩自己送回去。
“不知道好像是在一家賣衣服的店里,我找不到媽媽了,所以就出來想看看媽媽在不在外面,結果迷路了”
飛鳥律“”
他嘆為觀止。
畢竟他以前幾乎沒接觸過貨真價實的正常小孩,見到的要不就是琴酒那種雖然年紀尚輕,但單殺成年人輕而易舉的,要不就是柯南那種假小孩。
白金發青年嘆了口氣,將小孩又往道路旁邊拽了拽,防止擋到一些正常的過路人“抬起頭。”
小男孩乖乖的抬起淚痕交錯的臉蛋。
“雙
手伸直,轉一圈。”
“嗯,抬起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