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累生這么一問,津島修治就僵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在他們僵持的時候,種田山頭火和坂口安吾也終于趕來了醫院。
“累生,你終于醒了。”種田山頭火上下打量了雨宮累生一下,見他精神狀態還不錯,終于松了口氣,“現在都八月份了,我真怕你一覺睡到新年去。”
男人眉目間有些憂慮“醒了就好,身體狀況我在路上已經聽醫生講過了,你這次起碼得修養幾個月”
“種田長官,我的事情待會再說。”雨宮累生皺起眉,“反正我一時半會死不了,先給我說說修治君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吧。”
青年一副“你怎么照顧孩子的”的表情,看得種田山頭火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將目光投向一旁乖巧端坐著的津島修治。
男孩目不轉睛的盯著床邊,手腳規規矩矩的放著,連腦袋都不亂轉幾下,看上去那叫一個乖得不行,種田山頭火頂著雨宮累生的眼神,嘴角一抽“修治沒和你說嗎”
雨宮累生瞥一眼津島修治“唔,你知道的,修治君比較有自己的主見。”
何止是有主見,答應配合實驗暫且不提,身上的一身傷還是單獨行動導致的,天知道對方現在能夠任由自己受傷,以后會不會從天臺跨出去任由自己碎成渣。
雨宮累生真是又氣又心疼。
“好吧。”種田山頭火又看一眼一臉乖巧的津島修治,想起這幾個月來對方的豐功偉績,考慮到雨宮累生現在的身體狀況,覺得還是慢慢給他看比較好,“回頭我把這段時間的資料都給你看看。”
雨宮累生這才滿意了。
他看一眼縮在門口不敢進來的坂口安吾,說道“安吾君,你先和修治君離開一下吧,我有些話想和種田長官單獨說。”
坂口安吾“誒”
“我知道了,先生。”津島修治率先起身,拉著坂口安吾往外走。
回頭看著關上的病房門,坂口安吾訕訕的小聲說道“修治,你惹雨宮先生生氣了嗎”
津島修治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看見我一身傷,能不生氣嗎”
坂口安吾撇嘴“誰讓你自作自受,一個人勇闖敵營的,被發現了不被一群人追殺才怪呢還有,雨宮先生不會是要和種田長官談實驗的事情吧雨宮先生剛醒,身體還那么差,你就和他說這個,讓他又暈過去一次,真不怕他暈過去之后又睡幾個月啊”
“反正先生遲早也會知道的,”津島修治悶悶的開口,“不如趁我看著可憐的時候,和他說說。”
坂口安吾翻了個白眼“很多時候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小少年靠在墻上,泄氣的說道“不過既然雨宮先生都醒了,你也不要事事都憋在心里,想太多容易出事,你沖上去奪下敵人的刀我看著都害怕,可不要忘了你才十一歲誒。”
津島修治眨眨眼,輕聲說道“沒必要搞懂我在想什么,反正”反正雨宮先生也不懂了。
兩個未成年離開之后,雨宮累生重重的咳了幾聲,咳得種田山頭火都心虛了起來。
“要是很不舒服的話,還是先休息吧。”種田山頭火嘆口氣,“沒想到這次這么嚴重,真怕你一個激動又暈幾個月,身體可扛不住。”
這幾個月下來,雨宮累生這身體完全靠輸液維持營養,看上去格外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