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樣子,”坂口安吾嘟囔著,“不過身體數據平穩很多了,看上去更像是在睡覺了。”
“我知道了。”
坂口安吾看著平淡回應的津島修治,突然響起種田山頭火交代的事情,說道“對了種田長官讓我告訴你,事情已經準備好了,問你什么時候可以開始。”
他猶豫著開口“修治,你是答應了種田長官什么事情嗎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津島修治沉默了一會,朝坂口安吾安撫的輕笑“怎么會有危險呢,種田長官也不會害我的不是嗎那等到了異能特務科,我就先去見一見種田長官吧。”
他是笑著的,已經偏長的劉海投射下的陰影遮蓋了雙眼,鳶色的眼睛隱沒在暗處,看上去格外的無光暗淡,坂口安吾對上他的眼睛,心頭直跳,覺得這一副神情和當初對方從海里回來之后的樣子何其相像。
少年啞然“好。”
只是兩個月沒見,他竟然覺得面前的津島修治已經陌生了起來。
和種田長官的交流很順利,津島修治和他確認過流程,并表示可以近日就開始之后,又去看了一眼一如往常昏睡的雨宮累生,就獨自一人回了家。
這個家兩個月都沒有人回來住了,即便隔幾天就會有家政過來打掃,也顯得冷冷清清沒有人氣。
津島修治將行李放下,就坐在了沙發上,一臉疲憊的癱了下去。
“”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臉上帶著倦意,“好累。”
從青森回來奔波了一天,到現在只吃了幾口飯,簡直就是又餓又累,只是現在津島修治也沒有那個心情去準備飯菜。
他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拿起手機叫了個外賣,就拿上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里。
津島修治來到鏡子前,看著里面的自己,緩緩的抬手按上了今天上午坂口安吾錘到的地方。
當時他說自己沒有受傷,可是此刻綁在那里的繃帶已經被血濕透,他神色不變的將臟了的的繃帶拆了下來,露出了下方皮膚上快要有十厘米長的傷口,一點點的鮮血正從創口里滲出來,染紅了干凈的肌膚。
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可以看到上面的整整齊齊的縫線,奈何它現在又因為津島修治的不在意而撕裂開來,看上去格外的凄慘。
津島修治看著鏡子倒映出來的畫面,按在上面的手指開始用力,他定定的注視著血液從傷口中流出來,順著他的手臂滑下,最后流過了手腕,從低垂的指尖滴落到了地板上。
“好痛啊,這種感覺可真是糟糕,太討厭了”
他自言自語的低喃“您說是吧,雨宮老師。”
這是雨宮累生回來的第三天,他離不開醫院,更別說去找什么書了,于是就只能焦急的等待系統處理好馬甲的身體,祈禱能夠讓他早點回去。
青年捧著書坐在窗邊,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低著頭好像在看書,眼神卻沒有落到實處,明顯是在想別的事情。
麻美護士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雖然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來是好事,
但也不能在陽光下面看書啊,雨宮先生。”麻美無奈的嘆口氣,走過去拍拍雨宮累生的肩膀。
“我只是在發呆啦,麻美小姐,沒有在看書。”
雨宮累生扭頭,小聲辯解著“是有什么事情嗎”
“有個孩子說要來找你,但是找不到路,我就帶人過來了,是你認識的孩子嗎”麻美指向站在門口的人。
雨宮累生一愣,看了過去,那躲在門口后面的小女孩看見他,就匆匆的跑了進來,來到了青年身邊。
“雨宮老師”小女孩的眼角掛著淚,眼眶還是紅的,“請您快去看看松哥哥吧”
雨宮累生看了兩秒女孩的樣子,才恍惚的想起來,這孩子因為重病住院,之前他教過她學習。
“松哥哥”雨宮累生喃喃了兩聲,“是志松嗎”
女孩聽見名字,眼淚忍不住的落下來,她哽咽著斷斷續續的說道“松哥哥要死了,他想見雨宮老師你”
以前的回憶瞬間上涌,雨宮累生張了張嘴“帶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