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思考著既然死去的世界可能性比較小,那到底是什么導致他走到這一步的
這一定是一個很特殊的事件,改變了修治君的想法。
雨宮累生低喃如果可以避開的話,是不是就
他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了什么,喊系統調出了津島修治的個人資料。
掃過異能那一欄多出來的人間失格,雨宮累生看向了最后一行的備注,目光在書上面停留了很久很久。
如果讓津島修治接觸到書的話,就會
雨宮累生一陣恍惚,他直接將手里的資料翻到了最后一頁,那里寫的是太宰治跳樓自殺那一天的事情,最后他的視線放在了一張照片上面。
那是何等鮮血淋漓的死亡現場,畫面中的青年摔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如果不是因為是內部資料,怕是要打上層層的馬賽克,雨宮累生只能隱隱看見他露出來的半張臉,和一只微睜的鳶色眼睛。
他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了之前安吾君接觸書頁時看到的畫面。
坂口安吾都能通過一只眼睛認為這是長大后的津島修治,他又何嘗不可呢
雨宮累生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攥著紙張的手輕顫著收緊,讓干凈的文件上出現了道道的皺痕,他勉強壓下內心翻滾的情緒,緩緩低頭將額頭貼在了紙面。
他艱難的從喉間擠出來一聲呼喚“修治君。”
“先生”津島修治猛地抬頭,看向躺在床上的人,他的目光中充滿了猶疑和不確定,在發現對方依舊安靜的閉著眼的時候,眼中升起了失落。
“為什么都已經一個星期了,還沒有醒過來”
津島修治咬著牙,忍不住伸手去抓自己的頭發“都是因為我”
“這不怪你,”坂口安吾從病房外進來,就聽見津島修治又在自責,不由得嘆了口氣,“請來的治愈系的異能者不是說先生的身體沒有問題嗎可能是這段時間太累了,想多休息一會吧。”
“放心好了,種田長官說了,以前以前雨宮先生昏迷過更長時間,最后不還是好好的醒過來了嗎不會有事的。”
坂口安吾笨拙的安慰著“你吃點東西吧,這段時間你都沒吃什么東西,萬一先生醒來,看見你瘦了好幾斤,就不高興了。”
他將手里拿著的便當盒放下,看向雨宮累生。
青年臉色沉靜的閉著眼,呼吸平緩,如果不是一直醒不過來,臉色蒼白得嚇人,看上去就像是在睡覺一樣。
津島修治沒去看便當盒,依舊死死的盯著青年。
坂口安吾干巴巴的開口“真的不吃嗎我我讓人準備了你喜歡的蟹肉,再不好好吃飯,先生會生氣的。”
男孩這才將視線放到了旁邊,將便當盒拿過來之后用著機械般的動作往嘴里塞,一副味同嚼蠟的樣子。
“對了,”坂口安吾見人終于吃飯了,狠狠的松了口氣,“種田長官有些事情想要問一問你,你還要拒絕嗎”
自從一個星期前出事之后,他們就和雨宮累生回到了東京的本部,只不過一直到今天,津島修治都拒絕回應有關任務的事情。
津島修治垂著眼簾,良久,開口道“不,
我去和他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