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在雨宮先生的家里嗎”青年開口,雖然是疑問句,語氣卻相當的肯定,“真難為你能夠打動一位異能者,讓他帶你脫離津島家的漩渦,還一直庇護你,你挺有手段的,我很佩服。”
津島修治不耐煩的皺起眉“先生當然很好,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到底是流著津島家的血,裝這幅乖乖小孩的樣子給誰看”青年冷笑一聲,“如果雨宮先生發現了什么,你猜猜他還會不會照顧你,把你當孩子看”
“我不會騙先生,也不會做對他不利的事情
,更何況我確實只有十歲,還是個孩子。”
津島修治冷著臉“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的話,恕我不想聽。”
男孩轉身就要走。
“久貴子要見你。”青年說道。
“我和她沒有什么好見的。”他和久貴子見的兩次面都不算愉快,一次是在他被綁架的時候,一次是在他帶著書頁逃跑的時候,就算久貴子還有什么話想要對他說,他也覺得他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既然所屬的陣營已經不同,當個敵人就行。
“我只是幫她傳達而已,你見不見不關我的事。”
青年隨口說道“明天她會在你們學校門口的咖啡店等你,你要是不想見的話,可以早退或者請假。”
“我可不認為為了不見一個人要對學業不負責。”
“上學對你來說不只是個任務嗎”
津島修治不想再理會面前的人,干脆利落的走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青年瞇起眼,看著男孩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離開了。
津島修治郁悶的沉著一張臉,等回到家,把書包放在桌上,就把自己扔到了沙發上,抱著抱枕悶悶不樂。
雨宮累生還沒有下班回來,屋子里只有他一個人,天色漸暗,他也沒爬起來開燈,一雙鳶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下更加沉郁了。
他真的是一點都不想見到津島家的人,一點都不想見到以前認識的家伙。
雖然對方恭喜他脫離了津島家的漩渦,但是津島修治清楚,他仍然身處漩渦里,只是他的身上多了一層庇護,多了一點新認識的人。
他和津島家的聯系沒有斷開,甚至更加緊密,他仍然姓津島,和異能特務科的協議里也有包括必要時需要為津島家辦事,這些人依舊陰魂不散的拽著他,導致他現在只是一枚放飛的風箏,只要線不斷,就還會被收回手中。
而且津島家必然察覺到了什么,知道他身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才讓他受到異能特務科的重視。
津島修治將臉埋進枕頭里,手指用力掐著,指節陷入了柔軟的抱枕中,他磨了磨牙,有些氣憤。
明明他應該擁有新生活的,他有了新的監護人,雨宮先生仍然是他的老師,坂口安吾雖然欠揍了點,也算得上朋友,種田長官也是猶如長輩一樣的存在。
可他想要徹底和過去斷絕關系,現在擁有的還遠遠不夠,這讓津島修治格外煩躁。
他還小,要忍耐,要忍耐啊啊啊好想揍那些欠揍的壞家伙,他為什么還姓津島
津島修治憤憤的錘了幾拳枕頭當發泄。
“在做什么呢怎么突然爆錘枕頭”雨宮累生剛好開門進來,就看見津島修治生氣的爆錘枕頭,疑惑的眨眨眼,打開了客廳的燈,“是遇到什么不高興的事情了嗎”
津島修治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若無其事的放了下來“先生,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