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跟你有關”丘老問。
“第三研究所的所長,在30年前是邊境研究所某個特殊項目的負責人。”
師清寧說道“我養父母曾是他手下的研究員。”
“我長大后調查30年前的事故,發現怎么也找不到當年研究所我養父母從事研究的項目,好像所有的檔案都被消了,直到我畢業在第三研究所實習期間,我發現了當時所長的犯罪證據。”師清寧接著說道“我與幼年長得不像,他認不出我,但我認得他,他的研究所項目跟30年前相比,只不過換了個皮,冠冕堂皇地進行非法研究。”
“30年前的事故跟他有關”丘老問。
師清寧沒有肯定地去回復“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30年前他們大量地從邊境輸入a級或者b級污染物,表面是進行正常的污染物研究,實際上是在提取污染物基因,進行對基因性的刺激,當年核心點的,就是因為污染物失控。”
丘老聽到這,平靜道“為什么要告訴我
“我在曙光星系里查了些科里亞事故的事,也翻了很多報道,我來曙光這邊時間不多,但在我所有認知里您是個好人。而且這些也不用往下瞞了,那個人跟他的團隊已經進了監獄,第三研究所也重新洗牌。”師清寧道“我來曙光星系也是正常的工作出差,但我沒放棄找過她。”
直至他在曙光星系機甲聯盟的宣傳欄里,看到一個跟師雪君眼神很相似的男生,一開始他以為只是眼睛長得相似的年輕人,直到他從研究所長的話中得知曙光星系里有個叫師雪君的研究員,是丘老先生的愛徒,而丘老先生與這個年輕的機甲師關系很好。
師清寧對幼時的記憶有限,他曾一度以為師雪君死了。
直至一些過往被披露,他才懷疑當年師雪君之所以會假死離開很有可能就跟第三研究所的所長有關,第三研究所的研究資料都被銷毀了,師雪君當年帶走的那一份可能是唯一的孤本,如果當時他們姐弟兩人手握那份資料,就是手握滅頂之災。
研究員檔案里叫師雪君或者師清雪的就有上百人,分布在星盟各地,各種研究論文里也出現過作者姓名。師清寧是在一眾論文里找到一份疑似師雪君的個人研究員手稿。
第一星域他來過,但他沒想到師雪君會跑到了曙光星系這樣的小地方。
偏僻,落后,還在第一星域的邊境,如果不是藍色心臟,師清寧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來到這個地方。
師清寧道“第三研究所的事情鬧得很大,整個星盟的人都知道。曾經我以為這件事暴露出來,她可能也會出來找我,或者聯系我,但是沒有。”
“她20年前就不在了。”丘老看著桌面的資料,師清寧說的都是真話,跟他調查很多細節都對得上,作為研究員做大項目研究更好,但師清寧沒有,反而每次都尋找著外出交流學習的機會,“這件事她從來沒告訴過我。”
如果關乎第三研究所,孤身一人的師雪君確實沒辦法透露更多的東西。
哪怕自己作為她的老師,師雪君也沒有交付信息。
丘老前段時間收到應沉臨提交的存儲器,已經讓親系團隊嘗試解碼,當年曙光星系科里亞的事故鬧得很大,雖然沒到星盟皆知的地步,但以第五星域第三研究所的地位,當年事故后統籌調查里第三研究所的所長也有參與。
這東西如果是應松山留給應沉臨的,那他能猜測到多年前應松山為什么一走就是那么長的時間,隱姓埋名,從不聯系邊境軍如果那份資料師雪君交給了應松山,以老友的性格,很有可能會替師雪君繼續往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