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紀的桌椅沒有更換,脫漆的墻面也沒有翻新,店主也仍是一身黃色圍裙,裹住大大的啤酒肚。
身材神似阿笠博士。
頭發同樣。
“小織,帶朋友來了啊”
“嗯。”
“今天還是吃咖喱嗎要什么口味的”
“我和平常一樣。”織田作之助問在看菜單的同伴,“你們吃什么”
菜單上當然不止咖喱飯。
但不知為何,最后四個人都點了咖喱。
其中織田作的口味是和他頭發同色的辣,小太宰大概是出于懷念點了同款,第一次來的夢野久作左看右看,遲疑地點了同款
神代清和“”
仿佛有一座名為“合群”的大山壓在頭頂。
他以前沒點過織田作這款啊
少頃。
四份超辣咖喱飯端了上來。
老板的表情在某個時刻略顯意味深長,他呵呵笑著給兩個小朋友一人送了一杯牛奶。
神代清和“”
他把濕紙巾放在桌上隨時夠得著的位置,并默默點了一杯咖啡。
十分鐘后。
“好辣”夢野久作噸噸噸灌著牛奶,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織田作你平常就吃這個”
背景是臉同樣漲紅臉的小太宰。
織田作之助“很美味啊。”
神代清和呼吸略顯急促地續了一杯咖啡,“風味獨特。”
小太宰“令人難忘。”
并續了牛奶。
夢野久作“”
他默默舉手續了牛奶。
三人面面相覷,同時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用景仰的神色看向吃得正香的第四人。
等他們最后一個人艱難地吃完,別的桌已經換過兩輪客人,老板百忙之中還抽空跑來打趣了幾句,以他們給店里攬客了為由打了折
對于飲食清淡的日本人而言,超辣咖喱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所以他們吸引顧客,到底是憑顏值,還是憑挑戰自我超越極限的精神
神代清和不想知道。
走出西餐館,夕陽將落未落,橙紅的晚霞點綴天空。
“對了。”前往廟會一條街的路上,夢野久作喘勻了氣,問,“敦在忙什么啊,清和哥”
他仰頭奇怪地問,“我本來想叫敦出來玩的,他說你給了他任務。”
敦都是特務科的人了,afia還給發任務嗎
“”
神代清和斟酌著措辭,稍一沉吟,“你知道芥川現在是太宰的直屬部下了吧”
夢野久作“嗯”
“太宰嫌芥川體術差勁,和一戶后院養了群鵝的人家談好,讓芥川去他們那里報道,什么時候不用異能打贏鵝群,什么時候合格。”
神代清和笑著說,“我讓敦去監督了。他和芥川也很久沒見了。”
夢野久作“”
織田作之助恍然道“原來如此,這種訓練方法倒很新穎。”
神代清和無條件贊同并大聲夸夸“不愧是太宰”
“”
不要一本正經地評價啊織田先生首領你也是,明明太宰都成年了不要以為他真的這么小啊
明明他才是唯一的小孩
夢野久作有點委屈地看了瞥了眼小太宰。
說起來,今天的太宰話好少
天色愈發黯淡。
路燈一盞一盞亮起。
暖黃燈光下,鳶色的眸子似乎極寧靜悠遠,這是很難在太宰治臉上見到的景象,夢野久作不禁被吸引地、更深地望進那雙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