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望著江戶川柯南離開的方向,突然想起一句臺詞,“你相信光嗎”,她癡癡地想著,忽然落下淚來。
深夜。
灰原哀輕輕打開博士家的門,準備離開。
盡管有江戶川的保證,但見過許多黑暗的灰原哀仍舊做不到放下心防,而且,如果神代真的是好人,自己才更不能連累他。
連累他們。
灰原哀心里亂糟糟的,她已經沒有余力去思考如果她不見了琴酒會不會放過大家,也沒有思考自身能夠前往何方,她只是機械地邁動步伐,朝著或許是深淵的黑夜走去
然后就被一群烏鴉擋住去路。
灰原哀試探道“小七”
“嘎嘎”
“讓我過去”
“嘎嘎”
溝通無效。
女童稚嫩的身軀沖不破烏鴉的封鎖,大群烏鴉的叫聲吵醒了睡夢中的阿笠博士,見同樣知曉柯南說的他們遇到琴酒準備明天一起跑路的阿笠博士房間里亮起燈,下一步就要出來查看情況,灰原哀妥協地嘆了口氣,靈巧地回了臥室。
她有點安心。
她發現自己似乎也不是很想逃。
既然如此,就這樣等待明日的、審判的到來吧。
翌日。
江戶川柯南吃完早飯背起書包,正在思考用什么姿勢才能請幾天假,就聽到帝丹小學被炸的消息。
“”
掛了班主任小林老師的電話,毛利蘭唏噓感嘆,“還好炸的是本來就打算拆遷的老舊的實驗樓,沒有傷亡,炸彈犯也抓住了,就是你們學校要停課一周。”毛利蘭同樣在做上學前的準備,“柯南自己在家里要乖乖的哦”
“神代哥哥今天要戶外旅行”江戶川柯南靈敏地接上,將表情調為喜出望外,“我去看看他出發了沒有”
“柯南”
沒有抓住那個滑溜的背影,毛利蘭對著樓下喊,“不要太給神代君添麻煩哦”
神代宅。
“帝丹小學被炸了。”忘記放下書包還背著江戶川柯南面沉如水,“你干的”
“我賣了情報給一個準備實施犯罪的炸彈犯,引導了他犯案的時間地點。”神代清和實事求是地說,隨即眨眨眼,笑著道,“那么,你要舉報我嗎,正義的使者工藤先生”
這里稱呼工藤絕對沒有威脅的意思,只是柯南和新一太親切,江戶川又會讓他想到亂步貓貓。
琥珀色和藍色的眼眸對視。
前者平和,后者堅定。
“我沒有證據。”江戶川柯南說。
神代清和矜持地微笑,“忘了它吧,我會給帝丹小學捐一棟嶄新的教學樓作為補償。”
“你現在看起來就像那些虛偽的政客。”
“我該說謝謝嗎”
他們一起去阿笠宅接了灰原哀。
再帶上小七。
背起食水和裝備,在經歷n次轉車后,三人一鳥組成的戶外小隊來到了鳥取縣、某森林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