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報都開始編“工藤宅鬼屋”這樣的扯淡新聞了
到底是醫院,雙方都有正事,聊了幾句他們就分開行動,神代清和繼續上樓時,瞄了眼今日格外沉默和喪氣的毛利小五郎大概是被限制了飲酒吧,對于酒徒而言,是宛若死刑的消息呢。
神代清和來到心療科前,恰巧前一位病人正從里面出來,那人朝他禮貌地點點頭
擦肩而過時,神代清和嗅到一股很淡的硝煙味。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那人的背影,格外挺直的脊椎和昂首挺胸的姿態在無聲訴說著主人的經歷,一位現役警官嗎
風戶醫生的人脈很廣嘛。
神代清和悠然想著,見診室的門沒有關牢,念頭轉動間跳過了禮貌的敲門,直接推開
瞳孔一秒成像。
年輕有為的心理醫生,正望著打開的抽屜思索著什么,一副陷入自己的世界的表情,而以神代清和此時的角度,恰能看見抽屜內的一角那兒有個再眼熟不過的握把的形狀,他用膝蓋想都知道是一把槍。
一秒畢。
風戶京介猛地把抽屜推回辦公桌內,猛然看來的視線藏著還未收斂干凈的猙獰,隨即這不符合醫生身份的神色就從他的臉上褪去了,那雙下垂的狗狗眼又恢復同官網掛著的證件照一般的親和,語氣放柔“下午好,神代君。”
神代清和自然地落座,仿佛什么也沒察覺到“下午好,醫生。”
一場心理咨詢很快開始。
直到神代清和的身影消失在診室,又確定關好了門,風戶京介才有時間整理之前發生的事。
他看到了嗎
應該沒有吧。
將抽屜拉開到記憶中的程度,身高和神代清和差不多的風戶京介試著站在門口往辦公桌后看,踮起腳也只能看到一點點握把部分。那點畫面很難讓人聯想到槍支吧,普通人對槍又不熟悉,風戶京介這般思考著,又想到情感冷漠癥的癥狀,更加放心了些。
神代君根本就無動于衷吧。
他不可能做什么的。
而自己,也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風戶京介想著今天從警官處得到的、自身一年前犯下的案子可能要重新調查的消息,攥緊了手。
舉報、不舉報、舉報、不舉報
神代清和望著西方胭脂色的晚霞,真情實感地嘆了口氣。
他只是想平平無奇地看個心理醫生混完疫苗而已,怎么就這么難呢
莫非是水逆。
神代清和在內心面無表情地棒讀。
讓他想想,下一針是7天后,再下一針是21天后,時間間隔太長,風戶京介如果想犯案的話,這段時間夠對方把東京殺個來回。
好吧。
夸張了。
神代清和最終抵不過做一個熱心市民的行為準則,撥通了降谷前輩的電話。
法國。巴黎。
登上前往日本的飛機前,安室透接到了神代清和的舉報電話。
“”
他有一瞬間的失語。
仔細掰碎了梳理這件事情休假期間的港口afia首領、向、正在執行臥底任務人在國外某公安警察、舉報、一個心理醫生非法持槍、疑似準備犯案。
哪哪都是槽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