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陰差陽錯地變小后,江戶川柯南最擔心的,便是連累到身邊人。
比如青梅竹馬的毛利蘭、比如憨厚的阿笠博士、比如毛利小五郎和少年偵探團他們
人活在世上,便會和身周產生交集。
而要是自身的存在被黑衣組織發現,以那個組織的作風,大概率根本不會花心思去分辨和他關系親密的人是否知道“江戶川柯南工藤新一”,只會簡單粗暴地把可能的知情者全都弄死
經歷過新干線爆炸事件,又在龍舌蘭死后親眼見到黑衣組織炸毀相關聯絡點,江戶川柯南很確定這點。
現在,神代清和告訴他,貝爾摩德在刻意接近小蘭。
噩夢成真。
江戶川柯南茫然地仰視著神代清和,聲音沙啞“我暴露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
室內一時陷入難言的沉寂。
神代清和觀察著柯南的表情,確定后者對貝爾摩德的動向也是一頭霧水。
在剛才的交談中,他只說貝爾摩德“在里世界活動時基本不用自己的臉”,避開了對方在表世界活動時的狀態,沒有暴露“貝爾摩德莎朗溫亞德”的事實。
而根據神代清和查到的情報,同為星光披肩的女演員,莎朗溫亞德和工藤有希子,似乎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考慮到貝爾摩德是黑衣組織的核心成員,神代清和起初下意識地給這里的“朋友”打了個引號,認為這或許是他的表演課老師偽裝身份的煙霧彈,可現在看來難道真的是好朋友愛屋及烏甚至會關心有希子女士的兒子的那種
再加上保護好友的未來兒媳。
感天動地的友情。
唔。
差不多是他和太宰貓貓那個級別的了。
半晌。
江戶川柯南遲疑地開口“你之前說,我吞下的毒藥是返老還童藥的失敗品”
神代清和“嗯。”
“那我算不算參加了藥物的臨床實驗”江戶川柯南語音艱澀,“黑衣組織的人,會不會回訪確定我的狀態”
神代清和“他們應該來過了。”
江戶川柯南的神情逐漸絕望,“家里的、我小時候穿的衣服,我拿走了”
神代清和“”
啊這。
如此低級的錯誤是怎么出現的
發現自己又代入了特務科情報員的思維,神代清和及時打住。和他以及他周圍的同僚不同,工藤新一名聲再大,也只是個生活在陽光下的高中生。要求他和特工一樣思慮周全是不現實的。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
神代清和安慰道“既然貝爾摩德迂回地通過蘭小姐來探聽,就說明黑衣組織不打算采取最粗暴的手段。”他問,“帝丹小學最近有體檢嗎”
江戶川柯南
沒跟上這跳躍的思維,江戶川柯南緩緩打出個問號,“暑假前沒有。”現在是暑假中。
神代清和“醫院活動之類呢有沒有被抽過血”
江戶川柯南瞳孔收縮,“你的意思是”
“嗯。”
黑發的少年點點頭,直白地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是黑衣組織放養的成功品實驗體”
實驗體。
放養。
江戶川柯南幾乎要被這種可能性擊潰,他蜷縮進沙發里,眼睛黯淡無光,宛若垂死的窒息感纏繞在他的脖頸,眼前不受控制地閃過變小后發生的種種
“等等”小偵探幾乎要跳起來,藍眸重新充滿了光彩,“琴酒不認識我”
他語無倫次,宛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如果我是珍貴的成功實驗體的話,琴酒明明看見我在新干線上,那個炸彈就不應該”
神代清和寬容地看著柯南。
在這樣的注視下,江戶川柯南的聲音逐漸降低,“不對嗎”
“怎么說呢”
神代清和把幼崽外形的高中生抱過來,整理了一下語言,體貼地給柯南留出調整心情的空隙,“琴酒很明顯隸屬于行動組,藥物后續追蹤應該是研究組的活,而研究組和行動組是在結構上是相互獨立的不同部門,前者沒有向后者匯報的義務。”
“要我說的話,研究組的權限大概率高于行動組,能夠做出返老還童藥的科學家,價值可不是殺手能比的。”
哪怕那個殺手再怎么精英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