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偽裝的話,唔基本看不出化妝痕跡,該不會涉及到易容了吧
神代清和腦海中浮現出可能的人選,略過太宰貓貓和不太可能的快斗,在他已知的范圍內,只剩下莎朗老師一個選項。
唔。
會是她嗎
愉快的聊天時間過得飛快,到與謝野晶子提醒江戶川亂步別忘了上班,后者才戀戀不舍地準備起身。
“不需要分開吧我們可以去參觀武裝偵探社嗎”神代清和笑著提議,“放心吧,我們不會添亂的,對吧”
“嗯嗯”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點頭如搗蒜。
貝爾摩德扯了扯唇角,露出符合商業精英形象的微笑,“我今天還有安排,需要中午前回東京。”
“他”看了眼時間,操控著臉部肌肉表達出遺憾,又一一和認識的新朋友們告別,說,“現在就得去新干線了。”
異能也是講邏輯的。
或者說,人類自有其極限。
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真正“全知”的異能,只能是小范圍內的全知,因為把所有知識塞進一個人腦子里,那個人瞬間就會被龐大的信息沖擊成傻子;而既然無法全知,所謂的「超推理」當然也不可能如傳聞中那樣bug。
比如說,其生效范圍或許必須屬于“推理”的范疇。
在想明白這點后,貝爾摩德就不再坐立不安,她鎮定下來,并運用長年積攢磨煉的演技,把“相原徹也”這個角色演活了,是哪怕最嚴苛的導演拿著八倍鏡也挑不出任何錯處的程度。
“到了東京再聯系啊”
“我的榮幸。”
青年彬彬有禮地回應。
“啊,終于要結束你的化妝舞會了嗎”江戶川亂步隨口道,將喝空了的波子汽水瓶遞給神代清和。
貝爾摩德
神代清和果然是假臉。
“欸,”鈴木園子重點錯,“亂步先生也知道昨晚的化妝舞會嗎”
話題被自然而然地岔開,貝爾摩德愕然回首,只見被她忌憚的異能偵探和兩位少女聊得投機,與謝野晶子事不關己般看著手機,神代清和正在敲汽水瓶取里面的彈珠,動作莫名得熟練
沒人在意她。
好似江戶川亂步那句話只是她的幻覺。
“不是要趕新干線嗎,相原君”將彈珠遞給江戶川亂步,神代清和表情友善,“我送送你”他轉向同伴,“這樣吧,我送相原君,蘭小姐和園子小姐先跟著去偵探社,我熟悉路,待會再過去會合。”
直到用另一張臉坐上新干線,貝爾摩德才真正松了口氣。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實在不想以漆黑的形象出現在an面前。
而就在中午,神代清和等人也回到了東京。
下午。神代宅。
眼里滿是譴責江戶川柯南沒好氣問“耍我很好玩嗎昨晚把我迷暈過去的是太宰吧”
神代清和無辜臉“其實我是毛利先生的粉。”
“”扎了毛利小五郎n針江戶川柯南理虧地閉嘴,選擇下一個問題“送我回來的是誰”
神代清和按照待客流程給他上齊了飲品和點心,不急不緩道“我讓太宰把你放到博士家,太宰具體吩咐誰跑腿,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