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海浪拍擊沙灘的聲音也顯出一種靜謐。
港口afia的人陸續走下游輪的階梯,太宰治排在最后。
他剛剛把江戶川柯南扔給了中島敦。
雖然知道這小學生實際是個高中生,擁有獨立從橫濱回到東京的能力,但今天已經這么晚,到底不方便,而且太宰治承認,他并不是很想這么快讓江戶川柯南清醒。睡著的偵探可比醒著的順眼多了。
此處cue江戶川亂步。
中島敦
太宰先生為什么讓我送這孩子回去他的家長呢他是睡著了嗎還是在昏迷
小老虎驚恐jg
森鷗外和中島敦很有共鳴。
就在港口afia大樓里,忙碌了一天的森先生被便宜學生攔住,太宰治打量他的眼神閃爍著詭異的同情,假惺惺地用悼念般的勸慰語氣道“森先生,有件事情,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森鷗外謹慎地試探“可以不知道嗎”
太宰治聽若未聞,自顧自道“我在二樓的時候,不小心聽到如月夫人的電話。”
他放出了由小伙伴配合錄制的音頻
“阿娜達,我和雅人醬明天中午到家,我不在也要記得吃早餐哦”
雪女的聲線。
不復清冷的溫婉的聲音。
內容是對丈夫的叮囑,而里面提到的“雅人醬”毫無疑問,“雅人”就是櫻子的真名,而這
是個男孩名字。
森鷗外瞳孔里是劇烈波動的情感。
太宰治如愿以償地欣賞了會兒默默裂開的便宜老師,心滿意足地離開。
這一晚,有人睡得很好,有人輾轉反側。
前者比如太宰治,后者比如森鷗外,又比如神代清和。
當然,神代清和的癥狀還是沒有某個蘿莉控嚴重的。
可能是認床吧。
睡得斷斷續續、醒來看著手機上凌晨3點的時間,神代清和隨意地想道。
鈴木財團的豪華游輪,服務自然是沒問題的,尤其招待的還是這樣的賓客,艙房整潔無異味,用品都是認真清洗晾曬過的,被褥枕頭散發著屬于海上陽光的味道。
然而睡不著就是睡不著。
再次試圖進入夢鄉,再次闔眼又醒來,折騰到凌晨4點,神代清和頂著一頭亂翹的頭發,不情不愿地坐起,打開床頭的臺燈,認命地披上外套。即便是夏季的海上,擋風外套也屬于必備物資。
神代清和登上橫濱情報販子的聊天室,無聊地把能追溯的聊天記錄都翻了個遍,補充了一些情報上的細節;又登上暗網,把掛著的賞金都篩了一遍,對著那仍舊在賞金池里,本要懸賞魏爾倫結果懸賞成了琴酒的單子欣賞半晌,內心點了個贊。
唔。
還能干什么呢
可惜港`黑內網論壇是局域網,根本連不上。
神代清和沉思著,打開了和太宰貓貓的往來郵件。
夏日的天空亮得很早。
尤其是海上。
睡不著神代清和在5:30,卡點來到甲板時,一輪紅日恰從東方的地平線躍出,深藍近黑的海面一下子被鋪展開的金紅色光芒照得波光粼粼,站在游輪的甲板往下看,就像是無數銀魚在游動。
海鷗拖著調子長長的叫聲,在海域上空盤旋,忽然俯沖而下,快準狠地搶走同在甲板看日出的某位賓客的面包。
見神代清和看過來,手里乍然一空的青年帶著無奈的笑意,走上前來
“認識一下我叫相原徹也,初次見面。”
“我是神代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