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母親,將年幼的女兒放在門外,自己進了房間休息
邏輯上似乎有點問題。
中島敦熱心道“你的媽媽需要幫忙嗎”見小女孩目光懵懂,他換了個說法,“櫻子為什么不和媽媽待在一起呢”
“有個奇怪的大哥哥。”
江戶川柯南版櫻子語焉不詳地編排起太宰治來,神情無辜,“是大哥哥把媽媽拉進去的。”
盡管不愿意瞎想,但過往的經歷讓中島敦本能地覺得這個描述聽起來不太妙。
看了眼緊閉的休息室的門,中島敦蹲下來,認真詢問“里面是只有媽媽和大哥哥兩個人嗎”
“不是。”
中島敦正要松口氣,就聽小女孩天真無邪地說“還有媽媽肚子里的寶寶”
仿佛法治新聞頭條的再現,中島敦倒吸一口涼氣,最后確認,“櫻子認識那個大哥哥嗎為什么說他奇怪”
“不認識。就是奇怪呀。”
非常好。
中島敦上前就要敲門,并做好了里面的人不開門就破門而入的心理準備
門打開了。
一個讓他萬分眼熟、哪怕是戴著半臉面具也能瞬間認出的人走了出來,其后是陌生的清麗女性
“照片刪掉。”
“放心吧,不會被別人看到的。”
太宰治輕快地說著,似乎才注意到門前的人,自然地抬手打了個招呼,“敦”
“”
中島敦整個裂開。
魚頭套對應人類雙眼的位置是鏤空的,透過這鏤空,良好的視力向中島敦的大腦反饋他所看見的信息
精神奕奕、西裝有著凌亂的褶皺、似乎經歷了某種愉悅身心的事宜的鳶眸少年;面上帶著尚未消褪的紅暈、衣裳同樣有著褶皺、眉頭蹙起的櫻子的母親
“太、太宰先生”
映入眼簾的是海坊主和座敷童子,早已看穿后者真身太宰治瞄了眼某女裝小學生暗藏戒備的神情,愉快地忽略了對方,笑著應和顯然誤會了什么的小老虎
“嗯。”
“太宰先生,你和”
“介紹一下,這位是如月夫人。”假裝不曾知曉小老虎的糾結和混亂,太宰治笑盈盈道,“這是中島敦,就職于我們的合作企業。”
江戶川柯南默默后退半步。
直到雙方完成了客氣的初次交流,太宰治才像是打破某種封印般,看向了海拔最低的他“櫻子,你怎么在這”
驚訝的神色全無作偽痕跡。
呵呵。
“櫻子小姐”變成“櫻子”,該不會是太宰道德敗壞,仗著某種不登大雅之堂的聯系,以如月夫人的輩分自居了吧
江戶川柯南揣測著,越發看某人不順眼起來,只覺對方手腕上少了什么東西,比如一雙锃亮的銀手鐲。
四人自宴會廳的二層步下。
太宰治當先,落后他半個身位的是神代清和;短腿江戶川柯南逐漸和前方拉開距離,中島敦僵硬地走在最后。
乍看似乎是兩撥人。
恰巧看到這一幕的某afia下屬就是這樣想的。
八卦是人類永恒的天性,而港`黑內網論壇的存在無疑壯大了這種愛好,鍛煉了眾位黑手黨的腦補能力
已知太宰干部在舞會中消失了半小時,再次出現時身邊伴著雪女扮相的女性。
又知舞伴妹子說雪女是懷有身孕的年輕媽媽。
求解之前半小時發生了什么
嗯。
這就是先前被叫去邀舞拆散百鬼集合、被舞伴妹子嫌棄的那個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