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游輪的餐廳,也是富麗堂皇。
和佳人相得益彰。
森鷗外紳士地表達了送人回房的愿望,被婉拒,他目送著白袍的女子裊裊婷婷離去的背影,淡淡道“太宰君,你嚇到如月夫人了。”
“是嗎”
太宰治唇角一點點翹起,遞給森鷗外一張宣傳單,“我可是領了化妝舞會的規則,特地來找森先生的。”
鳶眸的少年微笑,這笑容在燈光通明的餐廳內奇異莫名,“只要還能認出來,再找到那位夫人也是很簡單的吧或者森先生你真正想找的是那位小小姐”
神代清和平靜地抱著短腿的江戶川柯南行走在甲板,平靜地接過路途中工作人員在發放的小禮品和規則單,平靜地來到根據請柬安排的艙房走進。
吱呀。
客房門關上的聲音。
橫濱港的海風一如記憶中那般涼。
涼到他心底。
什么靈感迸發,說是腦袋抽筋還差不多。
神代清和萬分憂郁地扶額,深刻反省自己在有關太宰貓貓的事情上的第n次翻車始末,在意識到先前一番操作讓沉沒成本變得無限大后,堅定了捂緊本次馬甲不放松的原則。
“呼。”
雙腳總算接觸到地面的江戶川柯南深深呼吸,一肚子吐槽都被海風吹熄,只擠出一句“你什么時候懷孕的”
神代清和翻了個優雅的白眼,敷衍道“沒聽說過有感而孕嗎”
“”
江戶川柯南在心里過了一連串臟話,只覺熄滅的吐槽又重新占據腦海的高地,正要一瀉千里,就見神代清和從白袍淺淺的裝飾性口袋里取出個小小的、圓圓的東西,用力捏得極碎。
“這是”
眼熟的鑰匙扣版檢測儀再次出現,見檢測儀閃爍代表安全的綠光,江戶川柯南才繼續說話,“竊聽器”
他的神情嚴肅。
哪來的剛才接觸過他們的人里離得近的就是森鷗外和
神代清和慢悠悠抽了張紙巾擦掉手指沾染的碎末,感受著逐漸恢復平穩的心跳,慢悠悠道“別多想。太宰放的。”
哦。
原來是太宰啊那沒事
不對等等
江戶川柯南理了理思路,連珠炮般提問“太宰怎么會在這他應該不是請柬邀請的人選,是被誰帶上來的他為什么要給你放竊聽器那個森先生有哪里不對嗎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逐漸碎碎念起來,“到底為什么這么拼啊,連二胎都有了,就這么不想被園子認出來嗎”
等等。
腦海里的信息排列組合,將種種可能呈現,江戶川柯南狐疑道“你該不會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太宰的事情,又知道他會在船上,特地打扮成這個樣子的吧”
就離譜。
他怎么可能會做對不起太宰貓貓的事情
神代清和對這由于已知不足得出的奇妙結論聽若未聞,低頭看起手里的宣傳單來。
是關于今晚的各種節目和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