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查到那個少年的表面信息,神代清和,20歲,早在5年前其父母便在工藤宅給獨子對面買了房子,之前在橫濱上學,現已大學畢業,從事自由職業。包括但不限于網絡接翻譯單和外包偵探事務所的找貓業務。
5年前。
遠出乎她意料的時間。
貝爾摩德本以為是自己神經過敏,直到她在一個清晨再次來到神代宅,在日光下見到了那只烏鴉。
并認出那是boss丟失的七郎。
人看烏鴉往往一個樣,貝爾摩德也未能突破物種間的界限,她能夠認出來,純粹是因為某段日子去見boss的時間過長,留意到了boss養的排行第七的寵物烏鴉的一點小小的習慣。就像人的習慣性小動作一樣,自己未必知曉,有心人卻會牢記。
很難形容當時貝爾摩德內心的震驚,說是富士山噴發稍有夸張,說是核廢水傾倒又略顯別扭,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情報員,貝爾摩德腦補了許許多多,包括神代清和同時是港口afia的首領和boss的心腹部下的可能
她決定搞清楚這一切。
而要自然地接
觸到必定知曉工藤新一某些消息的毛利蘭,今晚的化妝舞會就是個絕妙的時機。
紳士向心儀的淑女搭訕,再合適不過了,不是么
海上的夜色更清幽。
化妝舞會在20點開始,現在還有空閑,乘客們或是在船艙里休息,或是在享用游輪上的其他設施,或是在四處看風景
甲板。
森鷗外注意到一個可愛的小蘿莉。
那是個由姐姐牽著的,身高只到成年人大腿位置的女孩。
元氣的黑色短發,粉色的發箍,同色的領結,她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點綴著蕾絲,蹬著雙粉藍色小皮鞋,一雙湖藍色的眼睛好奇地轉動,卻又很害羞,總在和陌生人視線接觸后臉頰微紅地低下頭,那仿佛剛剛出洞的小兔子的模樣,擾動著森鷗外的心。
江戶川柯南整個人都冒煙了。
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即使是被爸媽聯合阿笠博士假裝黑衣組織的成員騙的團團轉,黑歷史程度也完全不及今天
混蛋神代我和你勢不兩立
回想起被某個不做人的家伙強行換上假發和裙子、按在梳妝臺上化妝的過程,江戶川柯南眼眶就濕潤了。
他的男性尊嚴
“好了。”
上方傳來個懶洋洋的聲音,“不是有我陪你嗎。”
“你要女裝自己女裝啊,帶上我很好玩”江戶川柯南憤憤,透過被粉色絲帶包裹著的蝴蝶結變身器,他的聲音是不輸吉田步美的可愛蘿莉音,連壓抑不住的怒火聽起來都格外惹人憐,“混蛋神代混蛋王八蛋“
罵人的詞匯這么貧乏的嗎。
神代清和把經受重大打擊的柯南抱起來,好聲好氣地安慰“沒關系的,只要不被蘭小姐他們認出來就好了。”
他有句話沒說如果你不打扮成這樣,又怎么會用120的力氣去遮掩我們的身份
江戶川柯南吸了吸鼻子。
“你后來不是答應了嗎,平安度過今晚,我就用一個黑衣組織的秘密跟你交換,絕對物有所值。”神代清和輕聲細語地哄人,眼見江戶川柯南眼眶的紅還沒消褪下去,不由得開始思考對方是不是越被哄越想哭的類型
“這位小姐,有什么是我可幫您的嗎”
彬彬有禮的熟悉聲音從后方響起,早已察覺到有人接近的神代清和、側身的動作微不可察地一頓。
啊這。
這么快就遇上蘿莉愛好者森君
神代清和思維電轉,表演功率提升,動作越發優雅輕柔。
森鷗外怔住。
眼前是位值得用任何美好的詞匯去形容的女性。
她穿著身乍看簡單的白色長袍,月光照耀下卻隱約可見同色的繡紋,勾勒出細碎的冰雪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