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東京某個酒吧。
悠揚的薩克斯樂曲流淌在諾大的空間,電視里播放著媒體新寵兒綾辻行人又破獲了某個案件的新聞,又說警視廳已聘用綾辻行人作為警方的顧問
“這樣搞,破案的就算警察,不算偵探”
夜晚室內仍舊戴著墨鏡的伏特加端起和代號同名的酒液一飲而盡,如此評論。
“哼。”
琴酒看著難得聰明了一回的小弟,自喉間發出沉冷的哼聲,不做回答。
電視的鏡頭似乎格外鐘愛這位面容冷肅的偵探,在那雙漂亮的紅瞳上久久流連,酒吧的音樂換了一首
漂亮的女郎離開吧臺,搖曳身姿地走向他們所在的卡座,將一杯雞尾酒放在銀發的男人面前,俯身的姿勢顯出完美的曲線,笑容妖冶而挑逗“先生,喝一杯”
伏特加“”
啊這
大哥竟然也會有艷遇
“玩夠了嗎,貝爾摩德。”
琴酒眼中是滿溢的殺意,左手抓握起一旁調酒用的鑿冰錐,右手猛地抓住女郎的頭發拖向桌面,鋒利的錐尖隨之刺了上去
宛如蛇類蛻皮,被撕扯下的易容下,熟悉的魅惑面容呈現眼前,金發碧眼的大美人漫不經心地將長卷發撥弄到耳后,親昵地抱怨“真是的,這么久沒見,琴酒你還是這么粗魯。本來還想邀請你調一杯馬丁尼”
在琴酒愈發冰冷的神色中,貝爾摩德輕笑道“開玩笑的。”
“”
真的嗎只是玩笑嗎
作為琴酒忠誠的小弟兼司機,伏特加心里晃過許許多多關于大哥和組織里有名的千面魔女的桃色傳聞,腦門上的冷汗越冒越多。
他是不是不該在這里
“你不是在美國嗎”琴酒冷淡地叼起一支煙,沒有點燃,“怎么,聽到風聲了”
“就不能是為了你來的嗎”貝爾摩德眸光閃爍,嗔怪地說了一句,隨即坐在琴酒身邊,慵懶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不掩玩味,“聽說宮野明美答應了你提出的條件,如果她做到了,你就送她離開組織”
嫵媚的藍眸對上森冷的綠眸,無需言語,他們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怎么可能有人
能活著脫離組織
次日。黃昏。
貝爾摩德頂著張女高中生的面孔,來到米花町2丁目21番地。
沒錯。
雖然打著“圍觀討厭的宮野明美自尋死路”的幌子,但貝爾摩德來到日本的真實原因,是她在9的試藥名單上,發現了“工藤新一”這個名字。
以及跟在后面的,刺眼的“確認死亡”。
貝爾摩德心亂如麻。
她必須親眼確認,這件事是否屬實,如果是真的
那么,和工藤新一近乎形影不離的毛利蘭,現在又是何等情況
工藤宅的所在,并不是什么繁華路段,換言之,假設組織的人或者其他別有用心之人在監視這里的話,陌生面孔很容易被發現。
因此貝爾摩德非但換了張臉,還給自己捏好了人設,比如工藤新一的粉絲之類。
暮色已起涌。
貝爾摩德在四周故作自然地游蕩了會兒,觀察過周圍行人和鄰居們的狀態,甚至還搭訕了某個路過遛狗的老人家,得出附近一切正常的結論。但這本就是種不正常。如果工藤新一已經死亡的話。
帝丹高中工藤新一的狀態是休學;媒體顯然也不知道這位高中生偵探的死訊,不時把他拿出來和綾辻行人隔空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