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港。
層云稀薄,陽光純粹。
神代清和提著行李箱,和眾多旅客一起,登上了一艘游輪。
在過去的兩日里,他把afia余下的事務都處理過,包括和紅葉姐交待、和紅葉姐交待、和紅葉姐交待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是的。
和早已知道他會離去的太宰治不同,尾崎紅葉先前什么都不知道,這樣導致她的反應非常大。雖然在五大干部會議上依然表現出了符合afia干部的形象,但私下里或許是因為他真的要離開許久,表現得很是不舍。
不夸張得說,頗有長姐風范。
神代清和長長嘆了口氣,隨著人流往前,找到了自己的艙房。
唔。
既然太宰貓貓想留在afia,推薦信剛好給織田作,免得他還要多寫一份
后續的會議已經開完
跟亂步先生、種田長官他們告別過
應該都處理完了吧。
神代清和對著艙房里的鏡子,看了看現在的這張臉。
這是由易容技術已相當不錯的太宰貓貓親手制作的面具,吸汗透氣,輕薄自然,鏡子里顯現出來的是完全不同于本人的
大眾臉。
理論上,afia首領神代清和是和蘭堂魏爾倫一塊離開的,實際上,他們很快兵分二路。
畢竟這兩方某種意義上都是不好見光的,方位能不暴露就不暴露。
尤其是在這樣的旅途中。
神代清和推開艙房的圓形窗戶,看著碧藍的海面,看著海面上飛翔的海鷗,看到白鳥群中的一點烏黑。
他的右手微微探出窗口,手心托著一枚流光溢彩、切面眾多的寶石。
在陽光下反射著炫目的光。
很快,那點烏黑就定位到了正確的方位,俯沖而來。
“嘎嘎”
主人,早上好
正是烏鴉小七。
“早上好。”
神代清和關上舷窗,和他的寵物打招呼。
“嘎嘎”
主人,我們是要去哪里不是說回家族嗎
“那是謊話。”
神代清和坐在艙房的床鋪上,平靜地回答。
“嘎嘎”
和臭小鬼說的也是謊話
小七歪了歪頭,頗為不解的模樣。
據它所知,主人非常欣賞太宰那個小鬼,和他說話的時候雖然有時不盡不實,但都不能算謊話
“嘎嘎”
主人,我明白了是先去別的地方,再回家族是嗎小七眼珠轉了轉,撲騰著翅膀興奮道,我還沒去過主人家里呢,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主人的親人會和主人長得像嗎也是這樣既美麗又優雅嗎
“”
不,他是真的不想回家。
神代清和想起自己在失去情感的1014歲期間,是怎樣把家族里的某些人轉成自身的狂信徒的,就一陣絕望。
社死。
過于社死了。
張口閉口就是“神子大人”什么的,動不動下跪表忠心什么的,隨時可以狂熱剖腹什么的
隨著屬于人類的情感愈發凝實,他就越來越無法直視那些屬于等級森嚴的高門的特色。這個時代,還有影武者和死士之類,就很令人窒息。
“不,這次真的是說謊。”
雖然破了“不對太宰貓貓說謊”的成就記錄,但他既然已經處于度假期間,終于可以放下特務科情報員和afia首領的雙重身份,放松一點、做一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豈不是也很正常
黑發的少年神情悠遠,“因為我想做一個嘗試。”
而這個嘗試,需要排除可能的干擾。